第485章 打响指

琦玉，打了一个响指。

指节，从拇指上，滑过去。

空荡荡的手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像一枚硬币，落在柜台上。

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

那一声响，很轻。

轻得，像风，吹过一片李子。

然后，虚空，震了。

不是错觉。

灰白色的虚空，像一块巨大的，看不见的布，被人，从四角，猛地，拽了一下。

整个空间，都跟着，抖了一下。

琦玉脚下的灰，荡开一圈一圈的，波纹。

波纹，向四周，滚出去。

滚到天边，又滚回来。

滚回来的时候，波纹，不一样了。

它们不是空的。

每一圈波纹，都托着一层，灰白的尘。

尘，从虚空深处，浮上来。

像一间，关了很久的屋子，忽然，开了门。

尘土，扑簌簌地，往下落。

落下来的地方，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实地。

琦玉，低头，看了看脚下。

灰，正在散开。

露出底下，一条，踩实的路。

这地方，他说，原来，是有底的。

无天，猛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钉在琦玉身上。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琦玉没见过的东西。

不可能！

无天说，你没有宝石！

你的手套，是空的！

琦玉说，是空的。

空的，你怎么打响指！

空的，怎么能引动虚空！

响指，琦玉说，用不着宝石。

两根手指，就行了。

无天，没有接话。

再说了，琦玉说，宝石，不重要。

什么重要？无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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