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打响指（第2页）

重要的是，琦玉说，谁在许愿。

无天，看着他。

响指，琦玉说，就是个，响儿。

谁都能打。

你也能打，我也能打。

可打完，不一样。

你打，是拿宝石，逼着虚空，听你的。

我打，是跟虚空，商量。

无天，沉默了一瞬。

商量？无天问，虚空，会听你的？

不知道。

琦玉说，试试呗。

我这个人，跟谁，都好商量。

跟虚空，也不例外。

它要是不听，我就，再打一个响指。

无天，站在虚空里，看着琦玉。

琦玉，也看着他。

两个人在灰白色的虚空里，面对面，站着。

琦玉，举着那只戴着空手套的拳头。

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超市，跟收银员说话。

我许愿。

他说，把这个世界，欠的东西，还回去。

无天，没说话。

谁欠的，还谁。

什么东西被拿走了，就还回来。

借了三百年的，连本带利，都还回来。

无天，静静地听着。

还完了，琦玉说，各回各家。

该吃吃，该喝喝。

日子，照过。

无天，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正在变淡。

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

像一张画，被水，慢慢地，泡开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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