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欺负(第3页)
“阿安,你学别国语言,作甚用处?”
阿安不答。
这是未雨绸缪的后手。
万一未来东窗事发,腌臜尽暴露日光之下。
宋国待不下去了,她得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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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微微,烛火恍恍,一室静谧。
睡前,妻子把发钗取下,盘着的乌发徐徐垂下,微歪着脑袋,用手指作梳,慢慢地梳理。
敛眸,静好地道:
“夫君一定要知?”
“一定要知。”
“如果阿安就是不给答呢?”
“……”
沉默。
“夫君能奈阿安如何?”
“……”
再沉默。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好?”
展昭温和地问。
“上一桩,你留了胡冰岩的情信,我问缘故,你不答。”
“这又一桩,你竟然精通敌国语,为夫问缘故,你仍不给答。”
“桩桩件件,你尽可以给出解释,消除为夫心中的猜疑、恐慌感、不安全感,可你就是不给。”
“觉得为夫的脾气特别特别好,是吧?”
妻子摇了摇头。
暖黄色的烛光里,手指缠发把玩,细看其中是否有毛糙的分叉。
敛着眸,眼也不抬。
“不,展昭,我并不觉得你的脾气特别好。”
“我曾亲眼目睹你下令,废掉匪众的手脚脚筋,哀嚎彻店,血色一片,而不起丝毫怜悯。”
“也曾撞见,刺杀包府尹的刺客,被你现场宰开喉咙。”
“你并非脾气好,你只是,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
“而我……”
她在一缕缕乌发中寻来寻去,仔细寻出有发叉的少许,挨个揪断。
“我敢这么搪塞于你,桩桩件件,就是不给你答,不给你解释清楚,任由你自个儿搁那憋屈。”
“无非就是因为——”
你,爱,我。
禽兽微笑着做出了这三个字的口型。
无声地嚣张,嚣张到欠打。
因为被爱,所以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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