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欺负(第4页)
因为被爱,所以肆无忌惮。
因为被爱,所以为所欲为。
所以敢肆意欺他。
“夫君,我就仗着,你唯对我有的特好脾气了,你能怎么滴吧???”
气焰嚣张到极致。
“……”
夫君,超级憋屈。
妻子把乌发拢到胸前一侧,雨声朦胧里下了床,趿(ta)着鞋,嗒嗒嗒地踩在地板上,端了洗漱架上的木盆,自顾自出门去了。
“头发有点油,该洗了。”
“我下楼打盆热水来洗发,洗干净后,你帮我擦擦,然后拿内力烘干。”
展招牌内力吹风机,不伤发,暖烘烘,超好使。
展昭:“……”
展昭这回没再像往常般,自然而然地应声了。
他目光暗沉,瞪着妻子狼心狗肺的背影,暗暗磨起了后牙槽。
**********
官驿外的雨真大啊。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
今夜的雨夹了零星的雪,雨夹雪,飒飒簌簌地下。
楼道里的窗没关,王安把手臂伸出去,伸手接雪花。
雨与雪共落在掌中,很凉,很冰。
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王安详细观察掌中的晶莹。
很精致、很漂亮的六角形。
慢慢在她掌中化成了雪水。
王安伸出舌头,把这滩雪水舔去,品味着其中的滋味,缓缓眯起了漆黑的眸。
她喜欢体验。
体验一切。
打了热水上楼,途中与数队值夜的巡守打了招呼。
回到房间,夫君已经不在倚床里看书了,而坐在桌边,大腿搭着二腿,严肃凝望着她。
桌布藏青色、绣银边,桌面上,展开着胡冰岩留下的那封情信。
妻子把热水盆放到洗漱架上。
问:“你这架势,是要审问我?”
丈夫答:“是。”
“你精通敌国语的缘故,展某暂时可以不过问。”
“但你留存旁的男人的情信,现在必须给为夫解释清楚。”
“缘故在何,莫非你对他存了情不成?”
“吃醋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妻子终于不耐烦了,耍犟道:“我就是不解释了,你能怎么滴吧?!”
展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