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页)
他把墙打掉,是想给这笼子装车轮。
总而言之,这囚笼只是囚车的一部分,不是永久的居室。
愣过乐以后,薛嵩想到:既然人家提了出来,就得加以考虑,给这笼子装个活门。
但到底装在哪里,只有在笼里面能看清。
所以他叫红线出来,自己钻到笼里,上下左右的张望。
而红线在外面溜溜答答,抄起一具木枷,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说,好哇薛嵩,这种东西你也好意思做。
薛嵩的脸又红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后来红线就帮薛嵩干活──帮他造那些打自己、关自己、约束自己的东西。
孩子毕竟是孩子,就是贪玩,也不看看玩的是什么。
有了两个人,工程的进度就加快了。
但直到故事开始的时候,这囚车还没有完工,但已在安装抽水马桶。
薛嵩给红线做了一张很大的梳妆台,台上装了一面镀银的铜镜,引得全凤凰寨的人都来看。
有人说,薛嵩对红线真好。
也有人说,薛嵩太过奢华,要遭报应。
2
在故事开始时,我提到有个刺客(一个亮丽的女人)来刺杀薛嵩。
据说此人在设计狙杀计划、设伏、潜入等等方面,常有极出色的构思,只是在砍那一刀时有点笨手笨脚;所以没有杀死过一个人。
她也没能杀死薛嵩,只砍掉了他半个耳朵。
还有一种说法是,这个女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薛嵩,而是红线。
只是因为被薛嵩看到,才不得不砍了他一刀。
后来她再次潜入薛嵩的竹楼,这回不够幸运,被红线放倒了。
这件事很简单:红线悄悄跟在她身后,拿起敲脑袋的棍子(这种东西这里多得很)给了她一下,就把她打晕了。
等到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木头枷住,躺倒在地上,身前坐了一个橄榄色的女孩子,脖子上系着一条红带子,坐在绿色的芭蕉叶上。
这女孩吃着青里透黄的野樱桃,把核到处乱吐,甚至吐到了她身上;并且说:我是红线,薛嵩是我男人。
那女刺客蜷起身子,摇摇脑袋,说道:糟糕。
她记得自己挨了一闷棍,觉得自己应该感到头晕,后脑也该感到疼痛,但实际上却不是,因为那个棍子做得很好──这个故事因此又要重新开始了。
但在开始之前,应该谈谈这囚车为什么没完工。
照薛嵩原来的构思,完成了囚笼就算完成了囚车的主体部分。
但后来发现不是这样,主体部分是那对车轮。
笼子这样大,车轮也不能小。
按薛嵩的意见,车轮该用柚木制造;但木材不够了,又要上山砍树。
但红线以为铁制的车轮更好。
经过争论,红线的意见占了上风,于是他们就打造轮辐、车轴,还有其它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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