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弑师(第3页)
兕子让御医署每个御医都给检查了身体,除了思虑过甚,兕子的身体并无问题。
兕子整理了下相似度高达八成的脉案,不太确定要不要将御医们都拖出去砍了,这脉案也太相似了,不是自己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就是御医们有问题。
兕子蹙眉,虽然这种事最好的做法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错放一个比较合适,但医者都是珍贵资源,就因为一点疑心给杀了,未免浪费。
思忖了片刻,兕子让人给所有御医的脸上烙了个奴印。
杀了可惜,那就不杀。
但留着更不放心,这年头的职业都是世袭,一个御医,其兄弟姐妹,父母叔伯祖宗十八代也必定是吃御医这碗饭的,得罪一个御医等于得罪一串御医。
兕子最终将医者以赏赐的名义送给了老巫,随老巫怎么处置。
老巫问:“你不信任御医,那你以后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怎么办?靠毕方台外的民间医者?”
“民间游医治死人不偿命的。”
兕子道。
“那你怎么办?”
兕子道:“我又没都赶走。”
为国君服务的医者自然不会只有一个,也因为一大群医者围绕着国君服务,御医署的医者自然分了三六九等,并非每个医者都有资格为兕子看病,能为兕子诊脉的都是第一等的,下面还有永远后备的二等三等。
“但你赶走的是御医署里医术最出众的。”
“二等的欠缺的只是机会,而且医术不够高也没关系,我不是让他们给宫里所有寺人侍女也诊脉吗?等练手练熟了我再用他们为我诊脉。”
辛筝道。
老巫蓦然语塞,兕子的思维逻辑,他真的很难理解。
在兕子的伤养好时,君傅人选也终于选好了,才华横溢且素有贤名。
君傅的任期,两天,确切说他只活了两天。
第一天师徒相安无事。
第二天,辛筝用书案上的铜炉将君傅的脑袋开了瓢,红色的血液与白色的脑浆在地上交织出一幅扭曲的画。
这回杀的不是无名无姓的寺人侍女,而是有名有姓的名士,压不下,很多人也不想压。
一日为师,终生父母。
国君叛逆弑师,形同弑杀父母,用畜生来形容都是对畜生这个词的侮辱,辛子的名声顿时一落千丈。
老巫对兕子简直无力。
“你知不知道为你安排这么一个有真正才华的人做君傅有多难?”
归乡塞的全是草包,虽然现在这个并非最好的选择,但至少有真材实料,比归乡塞的草包靠谱多了。
兕子将君傅给自己列的课目同老巫提了提,老巫听后不由皱眉,课目没问题,都是很认真挑选的好书,只一个问题,那都是大学才读的书,辛筝才启蒙呢。
兕子继续道:“第二天时他考了我,我的成绩惨不忍睹,他用眼神和表情告诉我,我很笨。”
老巫道:“兕子很聪明。”
刚启蒙字都不认识几个就能读懂大学的书,那不叫天才那叫妖孽。
兕子点头。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死了。”
老巫愣住。
“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能杀了他呀。”
兕子抿了抿唇。
“我心里烦躁。”
看着满地红白,心情诡异的舒适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