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四川省文联李兵简历 > 我与四川文学的不了情

我与四川文学的不了情(第3页)

目录

,三是翻脸不认狗。

我以《干校三事》为题写文发表在《四川文学》。

不久,在一次会上,马老与我邻坐,说看了我的《干校三事》。

他写了几个字:“自然的幽默和乐观作风,很好。”

怕我不懂,又指着前面几句话,写了“文风”

二字。

王火也打电话给我,表示他喜欢这篇文章。

2003年一天早上,我听见麻雀的叫声。

这令我想起当年除“四害”

消灭麻雀的运动。

我和许多人一样,坐在机关最高的屋顶上敲着破盆,用竹竿驱赶麻雀。

对鸟类既不能发“红头文件”

,又无法召开大会,向其宣布“区别对待”

的政策:这次只赶麻雀,不赶其他雀鸟。

在哄赶声中,城市所有鸟儿,麻雀和非麻雀,统统累死或逃亡了。

谁敢与你这“万物之灵”

的人类生活在一起?为此我写了《喜见麻雀》,做了反思,强调保护生态环境,刊在《四川文学》上。

马老看见这篇散文,说写得“深刻和幽默”

。

马识途是老革命、老作家,德高望重,但在建国初十七年间,他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对待。

2006年,《四川文学》刊登了我写的《历经风斤不老松——记马识途》,文章用了13个章节,记述我所知道的马老。

《当代史资料》总42期转载了此文。

该刊编委李锡炎,在一篇评述中说:“这篇历史回忆,就是以事叙史,以事实表达真情的范文。

读起来,不仅感到真实真切,而且令人赏心悦目,心灵受到震憾。”

马老现已步入102岁,身体健康,头脑清醒,笔耕不止,无论是人品还是作品,更加受到尊敬。

2007年,《四川文学》发表了我的《一生追寻鲁迅》,这对我十分重要。

我一生受鲁迅的影响,但在过去的“肃胡”

运动和“文革”

中,总是批判我受胡风的影响极深。

我多次说明,影响最大的是鲁迅,又被批判为“美化自己,为自己擦脂抹粉”

。

尽管这些不实之词后来得到改正,但我的这篇文章,比较系统地、用细节描述了我对鲁迅的追寻。

此文同时刊登在上海的《鲁迅研究·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