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四川文学的不了情(第4页)
上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初,我在四川人民出版社担任总编辑。
1980年,我们出版了丁隆炎记录彭德怀元帅在“文革”
中的《最后的年月》。
这本催人泪下的好书,在发行的第二天即被叫停,作者也受到牵连。
原因是某写作小组,向上面告了状。
出版社党委向中宣部和党中央书记处写了报告,为作者和他的书申辩。
一年后上面准予该书内部发行。
事隔30年,我找到了当年的报告,写了《三十年前的一桩“公案”
》。
《四川文学》2013年第四期,在“特别推荐”
栏目刊登了该文。
时任名誉主编的马识途眉批:“读完此稿,感慨不已。
往事历历在目,至今犹觉悚然。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也’。”
李致与丁隆炎
近几年来,《四川文学》发表了我的几篇缅怀故友的文章。
还有《我第一次出远门》。
2014年,天地出版社以“我的人生”
为总题,分別出版了我的《四爸巴金》《铭记在心》和《昔日足迹》三卷本,共70多万字。
这三本书再次受到《四川文学》的关注。
前年,《四川文学》发表了朱丹枫的读李致的“我的人生”
的评论文章《笔尖纸头方寸地赤子痴心真性情》。
去年《四川文学》(第9期)又发表了向荣的评论文章《〈我的人生〉的心灵启示》。
作家或作者,写文章既需要发表,也需要评论。
尽管《人民文学》和上海的《文学报》多次刊登我的我的人生,但《四川文学》是刊登我的文章和评论我的文章最多的刊物之一,我把它当作自己耕种的园地,与读者沟通的桥梁。
《四川文学》的评论给了我很多鼓励,有些评论可能过高一些。
我有自知之明,没有头脑发热。
我把它理解为期望,并为之奋斗。
在《四川文学》成立60周年之际,我向《四川文学》,向历届编辑、主编和副主编,表示衷心的感谢。
2016年春节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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