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四川文学的不了情
“四川省文联主席李致作品集(全5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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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四川文学》的不了情
《四川文学》创刊60周年,值得庆贺!
前30年,我十年在重庆,十年在北京和河南,即使在成都,与《四川文学》也没有往来。
要说接触,是从1982年底,我调到省委宣传部,主管文艺工作时开始。
1985年,《四川文学》的主编,曾来宣传部,要求把名字改为《现代作家》。
我内心觉得没有必要,但也没有反对。
我只是说,名称是次要的,关键在内容;王麻子剪刀,陈麻婆豆腐,名字不好听,但质量好,全国有名。
1987年,刊物又改回叫《四川文学》。
我与《四川文学》的感情,应从我成为作者讲起。
受“五四”
新文学的影响,我从上世纪四十年代起开始学习写作。
1945年至1948年,我写了近百篇习作,分别发表在成都、重庆和自贡的报刊上。
这些习作,主要是表达对旧社会的不满,抒发个人的情感。
没有想到,在1955年肃淸“胡风反革命集团”
这场运动中,因为这些习作,我受到批判,成了寃案中的“冤案”
。
运动结束后,我自己的思想被搞乱了,决心“夹起尾巴”
做人,再不动笔。
只在1959年,因工作需要与人合作,写过报告文学《刘文学》。
“文革”
更坚定了我的决心,发誓再也不留下任何文字。
改变这个决定,是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后,我的思想得到解放。
回想自己人生几十年,时代几度变迁。
许多难以忘怀的人和事,我曾为之喜悦或痛苦。
这些人和事,是时代的某些缩影或折射,写下来既是自己人生的回顾,也许还有一些“史料”
价值。
于是,我再次提笔,以“往事隨笔”
为总题目,开始写文章。
遵从马识途老人的意见,我把《我淋着雨,流着泪,离开上海》一文,寄给《四川文学》。
该文讲述“文革”
中,我悄悄去上海,看望当时还戴着“反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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