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打响指（第4页）

从手，到胳膊，到肩膀。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渐渐消散的身体。

他问出了那个，他这辈子，最后一个问题。

本座，他说，到底，输给了什么？

琦玉，想了想。

你输给了你自己。

他说。

无天，没有接话。

无天问，就从来没，输过？

输过。

琦玉说，输多了。

小时候，打架，输给过大孩子。

长大了，考试，输给过别人。

买牛肉，还输给过大妈。

有一回，超市打折，就剩最后三盒。

我手慢，让一大妈，抢走了两盒。

无天，听着。

琦玉说，不丢人。

输了，认。

认了，下回，再抢回来。

牛肉，下回，还有打折的时候。

无天，沉默了一下。

无天，轻声问，本座，还有下回吗？

琦玉，想了想，不知道。

但你要是有下回，我请你，吃牛肉。

打折的。

无天，没有再问。

你集齐了五颗宝石，琦玉说，你什么都有了。

时间，空间，力量，现实，灵魂。

你唯独，丢了你的心。

无天，没有说话。

你把如来，锁在灵山深处。

琦玉说，你以为，你锁住他了。

你锁不住。

他只是，在那儿，等着，被放出来。

无天，没接话。

你锁不住别人，琦玉说，你连你自己的心，都锁不住。

你把它锁起来，它就不跳了。

心，不跳了，人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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