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打响指（第5页）

人空了，手里攥着再多的宝石，也是个，空壳子。

无天，站在那儿。

他的身体，已经淡得，只剩一个轮廓了。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快要看不见的手。

看了很久。

然后，他体内，那个一直运转的东西，发出了一声，轻响。

一行字，浮现在无天面前。

不是他的字。

是一行，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字。

【来源不明】

无天，看着那行字，愣住了。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很干净。

像一个，终于解开了，一道难题的人。

原来……他说，连本座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琦玉，没有说话。

本座用了一辈子，无天说，以为它是本座的法宝，是本座的力量，是本座的依仗。

原来，连它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从哪儿来的。

琦玉，没接话。

本座这一辈子，无天说，争的，抢的，攥的，拿的。

到头来，没有一样，是真正，属于本座的。

琦玉，看着他。

你赢了，无天说，输得，不冤。

琦玉说，你也不冤。

你至少，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琦玉说，你自己，是空的。

无天，没有再说话。

他的轮廓，在灰白色的虚空里，一点一点地，淡下去。

像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被水，慢慢地，泡化。

他最后，看了琦玉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没有恨，没有不甘。

像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超市……他轻轻地说，本座，记住了。

话音，散在虚空里。

无天，散了。

那颗意识宝石，化作一粒光，落进虚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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