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连续认真拳（第2页）

没打完，说什么都早。

无天的眼睛，眯了一下。

无天盯着他，忽然又吼：你满脑子，都是你徒弟！

琦玉说，我徒弟，就是我的软肋。

也是我的拳头。

软肋，是我得护着他们。

拳头，是他们让我有得打。

你抓不着我的软肋，就只能挨我的拳头。

无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轰。

第六拳。

这一次，无天的拳头上，红光，闪了一下。

不是盛，是闪。

像一盏灯，烧得太久，油快干了。

琦玉听见了那一声闪。

他收拳，没有立刻打出去。

目光锁住无天那只拳头，看红光一明一暗的，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这颗宝石，烧得差不多了。

胡说。

无天说，力量宝石，是无限的力量。

无限的力量，琦玉说，也得有个管子，通到你的拳头上。

管子，是有限的。

你的胳膊，就是那根管子。

管子细了，流再多，也白搭。

本座的胳膊，不细！

琦玉说，不细。

就是，麻了吧。

无天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

手臂在抖，从肩膀，一直抖到指尖。

他握拳，又松开，又握拳。

手指，像不听使唤了似的。

越握，抖得越厉害。

你打了六拳。

琦玉说，六拳，都是实打实的。

你的手臂，扛不住了。

扛得住！

扛得住，就不抖了。

琦玉说，抖，就是扛不住了。

无天的呼吸，重了一下。

无天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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