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连续认真拳（第3页）

红光，在他脸上，炸了一下。

他咬碎了后槽牙似的，出拳。

第七拳，比前面任何一拳，都重。

红得发黑，像一道烧到极致的火，朝琦玉，轰过去。

琦玉也出拳。

轰。

这一拳，两个人，都没有退。

两拳，死死地抵在一起。

红光和灰白色的光，在两个人之间，疯狂地绞着，像两条缠在一起的龙。

无天咬着牙，往前压。

琦玉平平地抵着，不往前，也不后退。

你压不动我的。

琦玉说。

压得动！

无天吼。

压不动。

琦玉说，你的力，是从宝石里来的。

宝石是死的，力也是死的。

死的力，压不动活的人。

本座，也是活的！

你是活的。

琦玉说，可你把自己的活，都押在一颗死的宝石上了。

你的拳，不是你的。

是宝石的。

宝石的拳，打不穿我。

无天瞪着他。

红光，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他想反驳，却发现那个光头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在说教。

他是在说一件，他早就知道的事。

早就知道，只是，不肯认。

你……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你到底，练了多少年。

练了多少年，记不清了。

琦玉说，反正，练到头发没了，还没停下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本座想知道，无天说，你这一身，到底是怎么来的。

本座有系统，有宝石，有万年的积累。

你什么都没有。

你是怎么，站到本座面前的。

你有的，我都没有。

琦玉说，我有的，你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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