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连续认真拳

轰。

第一拳。

两拳相撞，灰，炸开。

轰。

第二拳。

虚空，裂开一道缝，又拼回去。

轰。

第三拳。

红光和拳风搅在一起，把整片虚空，染成一片烧红的雾。

无天一拳，比一拳重。

他的拳头，不再是烧红的铁，是烧熔的钢，一拳下去，灰都烫得缩成一团。

他的力量宝石，全功率地烧着，红光，把两个人的影子，都烧没了。

琦玉一拳一拳接着。

打到某一拳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顿了一下。

无天出汗了。

不是那种细汗。

是那种，从额头一路淌到下巴，砸在灰上的大汗。

他打拳的时候，脸是红的，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像是要从皮肤底下，挣出来。

琦玉收拳，没打出去，看着他：你出汗了。

无天一愣，挥拳的动作慢了半拍：本座……不是出汗。

本座是……热的。

琦玉说，热的，也是出汗。

他说完，又平平地出拳，一下，一下，撞上去。

没有退。

你还能接几拳！

无天吼道。

没数。

琦玉说，接你打到完。

本座，不会完！

轰。

第五拳。

虚空，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碎成无数片，又拼回去。

灰，在碎片的缝隙里，翻涌着。

无天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他红着眼，一拳砸出去，声音却开始发虚：你退一步啊！

你退一步，本座就当你输了！

输赢，琦玉说，不是退不退一步的事。

那是什么的事。

是打完。

琦玉说，打完了，才有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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