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力量对轰（第4页）

然后，一道裂缝，从相撞的地方，向两边，爬开。

裂缝爬过灰，爬过虚空，爬得看不见。

整个虚空，像一块被凿穿的冰，裂成两半。

两个人，站在那道裂缝的两边。

灰，从裂缝里，往下漏。

漏着漏着，裂缝又自己合上了。

虚空像一块能自己长好的伤，裂了，又长，长了，又裂。

琦玉低头，看了看脚下。

裂缝底下，还是灰。

灰，安安静静的，托着他。

你这虚空，琦玉说，挺皮实的。

虚空，没有皮实不皮实。

无天说，它只是，会自己合上。

会自己合上，就好。

琦玉说，省得打碎了，没人修。

就像人，琦玉又说，挨了打，也会自己长好。

长好了，接着打。

你打我一拳，我长好了，再跟你打。

打到，你打不动了，我就赢了。

本座，打不动？

琦玉说，迟早的事。

无天，退了半步。

琦玉，也退了半步。

平的。

无天说，你这拳，是平的。

琦玉说，平的，才不散。

你练了多久，才练出平的拳。

挺久的。

琦玉说，练的时候，没人看。

练成了，也没人看。

直到今天，才有个人，问我拳是怎么练的。

……本座不是问你拳怎么练的。

琦玉说，你是问，我凭什么能平着跟你对拳。

答案是，练的。

没有别的。

就练的？

就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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