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力量对轰（第5页）

琦玉说，你那一颗宝石，是你抢来的。

我这一拳，是我一拳一拳，练出来的。

抢来的东西，用得再好，也是别人的。

练出来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无天沉默了。

红光，在他拳头上，暗了一下，又亮了。

他握着那只烧红的拳头，忽然觉得，这颗他抢来的宝石，有点沉。

你练拳的时候，无天忽然问，有没有想过，练成了，干什么。

想过。

琦玉说，以前想，练成了，当个英雄。

后来想，练成了，找个超市，买个打折鸡蛋，回家煮面。

……就这些？

就这些。

琦玉说，再后来，有了徒弟。

就想，练成了，得让他们少挨点打。

你练拳，是为了让别人少挨打？

琦玉说，我自己挨打，没事。

皮实。

我徒弟挨打，不行。

他们还小。

你徒弟，最小的，也几百岁了。

几百岁，也是小。

琦玉说，在我这儿，都小。

无天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发现，这个光头说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语气也平平的。

但他说出来的那个字，像是有温度的。

你这个人，无天说，奇怪。

奇怪的人，无天又说，本座见过不少。

可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把护着别人，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的事，琦玉说，不用说得大声。

你就不怕，你护着的人，有一天，不领你的情？

领不领，随他们。

琦玉说，我护我的。

护完了，我踏实。

琦玉说，我也觉得我奇怪。

你奇怪的地方，无天说，是你明明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你却拿来，护着几个小辈。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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