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一拳打穿空间（第6页）

无天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想说什么，又放下了。

灰，安安静静的。

琦玉站在展开的虚空中央，像站在自家院子里。

你还折吗？他问，不折的话，下一颗，是什么？

无天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空间，是面的法则。

你一拳，把面展开了。

本座想问，你那一拳，是怎么找到那个根的。

感觉。

琦玉说。

感觉？

琦玉说，打拳打多了，就知道哪儿是根。

就像砍柴，砍多了，就知道哪儿是节。

你砍过柴？

没砍过。

琦玉说，但道理，是一样的。

无天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戴手套的手。

那颗蓝色的宝石，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暗。

裂纹，从宝石的中央，悄悄地，爬了出来。

那道裂纹，落进了他的视线。

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它，像看着一样早就知道会来的东西。

第二颗。

他说。

琦玉说，下一颗。

蓝光，彻底暗了。

灰，又变回了灰白色。

琦玉站在灰里，等着。

无天站在他对面，没有说话。

两个人，隔着一片展开的虚空，面对面站着。

像隔着一块，刚擦干净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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