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空间宝石碎
那颗蓝色的宝石，是在无天低头的时候，碎的。
没有声响。
就是无天看了一眼的工夫，宝石上的裂纹，忽然布满了整颗。
然后，蓝光，从裂纹里漏出来，一瞬的亮，又瞬间熄灭。
宝石，碎成了粉末，从手套的槽里，洒下去，落在灰里。
灰，安安静静的。
蓝的粉末，洒在灰白的灰上，像撒了一层盐。
无天看着那颗宝石，从有，到无。
他没有伸手去接。
上一次，他接了，什么都没接住。
这一次，他连手，都懒得伸了。
第二颗。
他说。
琦玉说，这颗，比上一颗，快。
上颗，我打了几千拳。
琦玉说，这颗，就一拳。
无天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问：你打本座的空间宝石，用了一拳。
你打的时候，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琦玉说，就是，找到根了，就打了。
找到根，就打了。
无天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本座的空间法则，是你一拳的事。
本座的时间法则，是你几千拳的事。
你这个人，是不是，什么都是一拳的事。
不是。
琦玉说，吃饭，就不是一拳的事。
打架，一拳的事。
琦玉说，吃饭，得慢慢吃。
你还有心情，想吃饭。
琦玉说，打完了，就得吃饭。
不想好了，吃不下。
无天看着他。
他发现，这个光头，是真的在想着吃饭。
他的眼睛，他说话的语气，他站在那里晃悠的样子，都像一个刚干完活儿，正准备收工回家的人。
你打碎了本座的两颗宝石。
无天说，本座只剩四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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