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碎时间（第3页）

琦玉说，如来把你关在袖子里，是如来不对。

你出来，抢他的莲台，是你不该。

他有错，你跟着错，那你俩，就一样了。

本座跟他，不一样。

一样。

琦玉说，你俩，都关过人。

他关你，你关我。

关人这事儿，你俩干的，一模一样。

无天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发现，他居然，没法反驳这个光头。

你……他说，你打碎本座的宝石，还顺带，说教本座？

没说教。

琦玉说，就事论事。

无天深吸一口气，不再接话。

他抬起手。

手套上，那颗蓝色的宝石，亮了。

蓝光，铺开。

灰蒙蒙的虚空，从绿，变成了蓝。

蓝光里，灰，开始动。

不是退，不是聚。

是折。

远处的灰，像一张纸，被看不见的手，折了起来。

折了一道，又折一道。

灰被折成一层一层的，像千层饼。

折缝的地方，灰变得又黑又实，像刀背。

看见了吗。

无天说，这就是空间。

时间，是线。

空间，是面。

线断了，你还能走。

面折了，你就得在折缝里，爬一辈子。

琦玉说，那我看看，你这面，怎么折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他就踩进了灰里。

灰在他脚下，一层一层地，裂开。

不是他踩裂的，是那折缝，正好从他脚下经过。

他站的那一块灰，被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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