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第一千次（第5页）

绿色的宝石，还亮着。

可那颗宝石，好像，比刚才，暗了一点点。

本座的宝石……他低声说，被他的拳风，震着了？

琦玉在循环里，收拳，站定。

他喘了两口气。

他打了多少拳，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那个位置，灰已经暗成一块，像被墨水浸透了。

一千拳。

琦玉说，打出一个印子来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暗色的灰。

灰是凉的，但凉里，透着一丝温。

像一块石头，被人焐热了。

快了。

他说，这石头，焐热了，就该裂了。

灰外，无天的声音，传进来，这一次，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你打不裂它。

时间，是法则。

法则，没有缝。

没有缝，就打出缝来。

琦玉说，我这个人，没别的本事，就是能把没缝的东西，打出缝来。

他握拳，又抬起来。

第一千零一拳。

那一拳，落在暗色的灰上。

咚。

声音，比刚才，更实了。

像敲在石头上。

琦玉收拳，看着那块暗色的灰。

灰上，有一道极细的线，像头发丝一样，一闪而过。

他眨了眨眼，那道线，又不见了。

他说，我好像，看见缝了。

灰外，无天的手，握紧了。

绿色的宝石，明灭不定。

他盯着循环里那个光头，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

你在怕什么。

琦玉的声音，忽然从循环里传出来。

无天一愣：本座，没有怕。

你说话，比以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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