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第一千次（第6页）

琦玉说，你以前说本座没有怕，要顿一下。

刚才，你没顿。

无天：

你急了。

琦玉说，你拨我一千次，我打一千拳。

你急了，我就快了。

你越急，我这缝，裂得越快。

你打不裂。

琦玉说，那你别急。

灰里，又安静了。

绿光，明灭不定。

琦玉在循环里，又抬起手，一拳，一拳，落在暗色的灰上。

咚，咚，咚。

那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无天的耳朵里。

他站在绿光后面，看着那个光头。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无天说，他真的是在打时间。

他伸出手，想摸摸那颗宝石。

指尖快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他怕一碰，它就碎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怕过什么东西。

他抢宝石的时候，不怕；他打如来的时候，不怕；他坐上莲台的时候，也不怕。

可现在，他怕了。

他怕那颗宝石，在他指头上，碎成末。

本座……他低声说，本座竟然怕了。

他把手，收到背后。

收得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琦玉在循环里，又打了一拳。

咚。

那声音，穿过循环的边界，敲在他耳朵里。

他收手，站在那里，看着那道缝。

缝里的灰，暗得像墨。

那道缝，好像宽了一点点。

他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确实是宽了。

快了。

琦玉说，快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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