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第一千次（第4页）

五颗宝石，还亮着。

可他总觉得，那颗绿色的，光不如从前亮了。

他把它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宝石还是那颗宝石，没有裂，没有暗。

他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不太对。

本座……他低声说，本座怕他做什么。

他出不来。

他站在绿光后面，看着循环里那个光头。

那个光头，还在打拳。

一拳，一拳，一拳。

每一拳，都打在虚空的同一个位置。

那位置，灰已经变了颜色，暗得像一块淤青。

他在……无天低声说，打时间？

他抬起手，想拨他。

绿色的宝石，亮了。

可他发现，他拨不动了。

不是拨不动，是那个光头，在被他拨的前一瞬，自己收拳了。

他收拳，站定，等着被拨。

拨完，他再抬手，再打。

他打一拳，被拨一次。

拨一次，他回来，再打一拳。

他被拨了一千次，就打了一千拳。

那一千拳，每一拳，都落在同一个位置。

那位置上的灰，越来越暗，像被他的拳头，砸出了一块淤青。

不是灰了，是暗的，像一块淤青。

他拿本座的循环，当沙包了。

无天说。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拨了光头一千次，光头打了一千拳。

那一千拳，是打在循环里的。

可那一千拳的声响，好像，不止在循环里响。

那声音，穿过循环的边界，一直传到他站的地方来了。

咚，咚，咚。

一下一下，敲在他耳朵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戴手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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