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本能战斗（第6页）

打得有板有眼，像在自家院子里晨练。

他……无天低声说，他把本座的循环，当院子了。

无天的声音，从灰外传进来：你打不动它。

琦玉说，今天打不动，明天打。

明天，你还在循环里。

循环里也有明天。

琦玉说，我这人，在哪儿都能过日子。

他抬手，又是一拳。

那一拳，落在虚空上。

灰，荡开一圈。

那一圈，比刚才，大了一点。

琦玉看着那圈波纹，慢慢地，笑了。

那圈波纹，还在往外扩。

扩到很远很远，像一条看不见的河，在灰里流淌。

琦玉看着它，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

不是摸到了循环的边。

是摸到了的手感。

棉花再厚，也是有芯的。

他打了几百拳，每一拳，都在往那个芯里钻。

今天钻一寸，明天钻一寸。

钻到哪天，棉花就透了。

不急。

琦玉说，慢慢来。

他又抬起手，一拳。

一拳，又一拳。

灰里，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像水面。

他站在波纹中央，像一块石头，稳稳地，站着。

绿光，在灰外，明灭不定。

他打了很久。

灰里的波纹，一圈一圈的，像河。

他站在河心，没有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