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本能战斗
琦玉开始试方法了。
快跑。
他跑得比风还快，脚底下的灰，被他带起一道灰浪。
眼前一花，他又站在裂缝口。
跳。
他跳得比山还高，一头扎进灰蒙蒙的顶。
眼前一花，他又站在裂缝口。
闭眼走。
他闭着眼，一步一步，摸着灰走。
眼前一花，他又站在裂缝口。
倒着走。
他倒着退，退一步，数一步。
眼前一花，他又站在裂缝口。
快跑，不行。
跳，不行。
闭眼，不行。
倒着，也不行。
琦玉站在裂缝口，把试过的法子，一样一样数了一遍，还有啥没试。
他琢磨了一下：唱歌？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他唱歌，五音不全，每一句都跑调，跑得比他的拳头还远。
灰里，他那跑调的歌声，滚了一圈，又滚回来。
唱完一整首，他站在原地，没动。
眼前，没有花。
琦玉说，唱歌，没被拨。
他刚要高兴，眼前一花。
他又站在裂缝口。
……还是拨了。
他说，晚了半拍。
他低头，琢磨了一会儿。
刚才那一下，他注意到了。
他唱歌的时候，无天没有拨他。
等他唱完，停了，无天拨他了。
也就是说，无天拨的，不是他的动作，是他的。
他站着不动，就不被拨。
他一停，就被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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