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本能战斗（第2页）

那我不停。

琦玉说，我唱下去。

他又开始唱。

这一次，他不停了。

一首接一首，他把自己会唱的歌，全唱了一遍。

唱到嗓子冒烟，他还在唱。

灰里，全是他的歌声，跑调的，浑的，像一群鸭子在打架。

唱着唱着，他发现不对劲。

他唱歌的时候，身体在动。

不是他故意动的，是身体的惯性。

唱到高音，他肩膀会耸一下；唱到低音，他腰会弯一下。

这些动作，都不是他主动做的，是唱出来的。

他一边唱，一边看着自己的肩膀耸，看着自己的腰弯，看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动。

琦玉嘀咕，我还没想耸呢。

这句话一冒出来，他忽然愣住了。

他唱歌，是为了不停。

可他的身体，在他之前，就已经动了。

不是他指挥的，是身体自己动的。

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脑子，快了半拍。

他停下来。

眼前一花，他又站在裂缝口。

可这一次，他没有看那道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半拍……他说，是我身体自己动的。

他又试了一次。

他站在裂缝口，迈步。

脚还没抬，他的身体就侧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侧完了。

那一下，跟无天拨他的节奏，严丝合缝。

无天拨他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自己闪开了。

没有用。

琦玉说，我还是在这儿。

但他心里知道，有点不一样了。

从前，是无天拨他，他被动地回来。

现在，他的身体，开始自己数拍子。

像那个街机游戏，打得久了，手指自己记路，眼睛都不用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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