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魔尊不想洗白燕溪山 > 第98章 番外1 喜宴九 银簪女鬼百年血怨

第98章 番外1 喜宴九 银簪女鬼百年血怨(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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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人沉默不语。

法力在他的经脉中静静流淌,他感觉到它们正在壮大,被锁住的牢笼需要外间强有力的刺激才能打开,只要他安心蛰伏,继续吞食那些无毒无害的丹药,他迟早能得到自己本该有的法力,迟早能找到不惊动修士而出去的办法,他迟早能保全自己。

一边是荆棘丛生的羊肠小路,一边是光明璀璨的通天坦途,但凡是清醒的人都能选出来。

燕溪山握住茶盏的手指渐渐收紧,茶水溅出打在皮肤上面,好似正在催促他选择。

“仙长……”

那汉子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的身后,全村男女老少流着血泪看着他,他们从未做错过什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本该安安稳稳过一生。

燕溪山闭上眼,茶水饮尽,他选出了他的答案。

于是,他漆黑的眼前出现了一炳寒光凛冽的长剑,犹如千万条月华编制而成,刃身却泛着冰寒锋利的光芒,似是能斩断世间一切不平。

燕溪山伸出手,握住剑,睁开眼。

寒芒绽如重重莲瓣,照亮满室清净。

剑吟声划过天际,被割裂的云层迅速合拢,掐灭最后一点光亮,整座山陷入了寂静的黑夜。

仆役无知无觉地瞥向看不到灯火的内室,木然的眼睛里闪烁着阴毒的光。

行至中夜,有人推开木门,幽幽烛火在夜里没有半分温暖,白光照亮那人没有血色的脸,而他身后,是一双如幽潭的鹰眸,刹那间万般威势加诸于身,仆役急忙行礼低声道:“大少爷。”

身着暗色华服的男人随意走上台阶,站在紧闭的门扉前问道:“他今天怎么样?”

仆役恭敬答道:“姑爷今日困乏,睡了一天,夜间服食丹药后睡下了。”

男人凝视着紧闭的房门,语调平缓却不容置疑:“你们退下吧。”

仆役挣扎许久没有立即回答,男人目光逐渐回落到他身上,森冷到让这具百年不曾感受温度的纸人感受到了寒意,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冰封,所有仆役齐齐跪下,发出无声的请求。

男人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仆役聚在一起,把他们提在空中,也一同斩断了他们与阴气的连接,仆役被扼住喉咙,只得无力挣扎着,但没有阴气的供给,他们的挣扎也迅速衰败下来。

当他们即将湮灭时,男人放过了他们,仆役来不及喘息,便又跪拜下来,头颅重重地磕在地上:“谢少爷饶命!”

“滚出去!”

男人语气冰冷。

仆役站直身体,凄然一笑,一瘸一拐地走向还没有关上的大门,望着没有半分光亮的黑洞,他们犹如看到什么恐怖之物,是能够嚼碎骨头连渣都不剩的凶兽!

但男人没有半分心软,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手掌抵住木纹,推开挡在他身前的阻碍。

往常外间还有两三盏燃烧着的烛火,今日也由于主人的疲乏没有点亮,淡薄的月光射入房内就只剩下暗淡的光晕,今日无风无雨,床帐好端端挂着,遮住里面的身影。

就像他来过的前几次一样,床榻上的人侧身卧睡,毫无知觉地露出致命的后背。

男人眯起眼睛,床帐映着隐隐绰绰的影子,让他不禁想起他给这具身躯打下了多少印记。

光洁的小麦色肌肤上满是绽放盛开的红梅,指印咬痕参差不齐,将健美的身体折腾得可怜兮兮的。

男人托起床帐,身子下探,想要如往常般拥入温热的人,但这一次,他摸了个空。

还没有等男人寻摸出什么,一点寒芒紧随其后,在他耳边发出清脆的声音,男人单手握住剑,任由锋利的剑刃划伤掌心,流下鲜艳的液体。

“大少爷,你不想解释什么吗?”

燕溪山冷声说道。

男人转过身,露出苍白冷漠的脸,手掌上的血液鲜艳刺目,让燕溪山不由得抿起嘴唇。

“解释什么?”

男人看着手中的剑刃,身边却涌起一阵微风,“解释你早就成了我的人,还是你昨晚是多么热情?”

微风轻柔而过,不骄不躁,抚平燕溪山微微升起的杀意,但他仍旧没有松开剑,即使剑身嗡鸣,想要阻止他继续刺入:“我不想听这个,大少爷,为什么一定是我?”

男人错开燕溪山发亮的眼睛,本该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下,最后只能闷声道:“当然是你……”

燕溪山挑眉看了他一眼,收回剑尖,手指抹过剑身上的鲜血,还能感受到零星的热意,生气凝聚在血液中,都在提醒他面前人不是院中的纸人,也不是要靠吸食香火存活的大小姐,可是,一座阴气囚笼里,怎么会让一个活人扮演重要角色?

无尽的阴气是连修士都能吞没的恐怖存在,凡人要不彻底死去,要不沦为阴气的一员。

除了那位左道修士,没有人能继续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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