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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1 喜宴六 忽变(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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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役毫不留情地删了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那仆役却又道:“别打了,继续盯着他,主人说了,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

听墙角的仆役点了点头,脸上是一模一样的阴狠,直至目送拿着钥匙的仆役转身去往下一个地方,他才恢复成平时的模样,像尊石狮子守在门口。

这一夜折腾了许久才逐渐安静下来。

天空蒙蒙亮的时候仆役叩响门,听到房内略有些哑的声音才说道:“姑爷,大小姐昨日染了风寒,今日不宜见人,姑爷有什么事情跟小的们说就好了。”

许久,房内才传来声音:“知道了,下去吧。”

那声音沙哑,却不似坏了嗓子那样浑浊,更像是被云雨浸透的薄纱,说起话来,薄纱裹挟着昨日淋在上面的雨露扑来,透着股似香非香的味道,叫人忍不住再向前些,让那薄纱铺在自己脸上,好闻一闻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房中人缓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踉踉跄跄走到圆桌前倒了一杯茶水,他饮的很急,清澈的茶水从他嘴角流出,弯弯绕绕的流过饱满紧致的圆润才被衣衫吸收。

燕溪山眼角眉梢春意盎然,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他经历过何种滋润,可偏偏现在他半分力气也没有,从床榻上走到这里都险些要去他半条命,以至于根本不能起身走到铜镜前去看自己如今的模样。

浓黑的长发像是海藻般披散在燕溪山身后,轻薄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搭在小臂上,光滑细腻的肌肤布满深浅不一的印子,层层叠叠,倒成了朵朵红花,一片接着一片,簇拥成浩瀚无边的花海。

燕溪山额头抵在木桌上,借着木头的冰冷来缓解头痛,长发随着他向前倾倒,有一缕正好不偏不倚打在被啃咬得可怜兮兮的艳果上,要是往日,这细微的疼痛根本不会引起什么,而现在,燕溪山支起身体,将那缕长发别倒脑后,喉咙间发出阵阵低吟。

被过分催熟的果实瑟缩着颤抖了几下,它们作为两座山峰上独有的艳色总是被人从柔软的凹陷里弄出,艳丽如刚被打磨的红宝石,彻底缀在胸口。

燕溪山长如鸦羽的睫毛再一次被打湿,黑曜石般的眼眸上波光粼粼,像是两潭晃动的湖水,眼尾的红晕依旧没有消去,以至于他勉强维持的冷面都带着一些如云似雾的媚意,他松开被咬的渗血的嘴唇,薄唇受了一夜鞭笞,现下红肿得丰满,艳色条条,水渍氤氲,潮湿的欲望便扑面而来。

一滴泪落在大腿中心的红印上,燕溪山低低地嘶了一声,眼眸被泪水浸得湿亮,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拂去滑下去的泪水,却碰到一手黏腻。

已经干涸的东西仿佛被泪水唤醒似的,不断提醒着主人它的存在。

燕溪山终于忍不住,将茶杯重重摔下,瓷器破碎的声音惊动了站在外面的仆役,低声问燕溪山发生了什么事情,燕溪山仰起还有些酸软的脖颈,镇定心神,哑着声说道:“打一桶热水来。”

等了一会儿,才听外间的仆役低声应了燕溪山的话。

纪府的仆役训练有素,不到一柱香便传来了敲门声,得到首肯后才推开门,燕溪山坐在床榻上,隔着纱帐看他们一群人布置好,便让他们都出去。

燕溪山才站起来,拨开纱帐,拖着酸软不已的双腿站进温水,捧起水浇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清洗着肌肤。

末了,燕溪山擦干身上的水液,拿起新送过来的衣袍,小心翼翼穿戴起来,但他现在的身体实在太敏感娇气,哪怕是手中细滑的布料都让他生起不适来,别无他法,燕溪山寻摸了块柔软的料子塞进胸前,好隔开被衣袍摩擦得发疼的两点。

做完这些,燕溪山才走到铜镜前,镜中人穿戴整齐,除却眼角还没有彻底消散的一点红晕,便没有其它明显的反常。

可是只有燕溪山自己知道,包裹严实的布料下是一具布满爱痕的身躯,每一寸都被人染指过,直到现在都在提醒他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贼人趁他不备打晕了他,并在那张刻着鸳鸯的四柱床上做尽夫妻该做的事情,甚至还狂妄的在他腿间留了秽物!

除却愤怒,燕溪山更多的却还是不知名的愧疚与惶恐,好像是他做了逾矩的事情,对不起什么人似的,明明他并不在意所谓贞洁,那纪家女子也绝非他的妻子,可是现在他看着袖口中蔓延的痕迹还是忍不住伤心起来,发誓要将那贼人千刀万剐来泄愤!

这座宅子当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纸人为扑、生食香火,而后竟然还有采花贼!

燕溪山看着身边的装饰,竟然恨不得将它们全都踩碎,以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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