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最纯真的爱(第14页)
初,晋王克用平王行瑜,唐昭宗许其承制封拜。
时方镇多行墨制,王耻与之同,每除吏必表闻。
至是,晋王存勖始承制除吏。
晋王德张承业,以兄事之,每至其第,升堂拜母,赐遗甚至厚。
潞州围守历年,士民冻馁死者太半,市里萧条。
李嗣昭劝课农桑,宽租缓刑,数年之间,军城完复。
静江节度使、同平章事李琼卒,楚王殷以其弟永州刺史存知桂州事。
壬申(初二日),更以许州忠武军为匡国军,同州匡国军为忠武军,陕州保义军为镇国君。
乙亥(初五日),楚兵寇鄂州,淮南所署知州秦裴击破之。
淮南左牙指挥张颢、右牙指挥使徐温专制军政,弘农威王心不能平,欲去之而未能。
二人不自安,共谋弑王,分其地以臣于梁。
戊寅(初八),颢遣其党纪祥等弑王于寝室,诈云暴薨。
己卯(初九),颢集将吏于府廷,夹道及庭中堂上皆列白刃,令诸将悉去卫从然后入。
颢厉声问曰:“嗣王已薨,军府谁当主之?”
三问,莫应,颢气色益怒。
幕僚严可求前密启曰:“军府至大,四境多虞,非公主之不可。
然今日则恐太速。”
颢曰:“何谓速也?”
可求曰:“刘威、陶雅、李遇、李简皆先王之等夷,公今自立,此曹肯为公下乎?不若立幼主辅之,诸将孰不从!”
颢默然久之。
可求因屏左右,急书一纸置袖中,麾同列诣使宅贺,众莫测其所为,既至,可求跪读之,乃太夫人史氏教也。
大要言:“先王创业艰难,嗣王不幸早世,隆演当次立,诸将宜无负杨氏,善辅导之。”
辞旨明切。
颢气色皆沮,以其义正,不敢夺,遂奉威王弟隆演称淮南留后、东面诸道行营都统。
既罢,副都统朱瑾诣可求所居,曰:“瑾年十六七即横戈跃马,冲犯大敌,未尝畏慑,今日对颢,不觉流汗,公面折之如无人。
乃知瑾匹夫之勇,不及公远矣。”
因以兄事之。
颢以徐温为浙西观察使,镇润州。
严可求说温曰:“公舍牙兵而出外藩,颢必以弑君之罪归公。”
温惊曰:“然则奈何?”
可求曰:“颢刚愎而暗于事,公能见听,请为公图之。”
时副使李承嗣参预军府之政,可求又说承嗣曰:“颢凶威,如此,今出徐于外,意不徒然,恐亦非公之利。”
承嗣深然之。
可求往见颢曰:“公出徐公于外,人皆言公欲夺其兵权而杀之,多言亦可畏也。”
颢曰:“右牙欲之,非吾意也。
业已行矣,奈何?”
可求曰:“止之易耳。”
明日,可求邀颢及承嗣俱诣温,可求嗔目责温曰:“古人不忘一饭之恩,况公杨氏宿将!
今幼嗣初立,多事之时,乃求自安于外,可乎?”
温谢曰:“苟诸公见容,温何敢自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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