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最纯真的爱(第15页)
由是不行。
颢知可求阴附温,夜,遣盗刺之,可求知不免,请为书辞府主。
盗执刀临之,可求操笔无惧色。
盗能辨字,见其辞旨忠壮,曰:“公长者,吾不忍杀。”
掠其财以复命,曰:“捕之不获。”
颢怒曰:“吾欲得可求首,何用财为!”
温与可求谋诛颢,可求曰:“非钟泰章不可。”
泰章者,合肥人;时为左监门卫将军。
温使亲将彭城翟虔告之。
泰章闻之喜,密结壮士三十人,夜,刺血相饮为誓。
丁亥(十七日)旦,直入斩颢于牙堂,并其亲近。
温始暴颢弑君之罪,斩纪祥等于市。
诣西宫白太夫人。
太夫人恐惧,大泣曰:“吾儿冲幼,祸难如此,愿保百口归庐州,公之惠也!”
温曰:“张颢弑逆,不可不诛,夫人宜自安!”
初,颢与温谋弑威王,温曰:“参用左、右牙兵,心必不一,不若独用吾兵。”
颢不可,温曰:“然则独用公兵。”
颢从之。
至是,穷治逆党,皆左牙兵也,由是人以为温为实不知谋也。
隆演以温为左、右牙都指挥使,军府事咸取决焉。
以严可求为扬州司马。
温性沉毅,自奉简俭,虽不知书,使人读狱讼之辞而决之,皆中情理。
先是,张颢用事,刑戮酷滥,纵亲兵剽夺市里。
温谓严可求曰:“大事已定,吾与公辈当力行善政,使人解衣而寝耳。”
乃立法度,禁强暴,举大纲,军民安之。
温以军旅委可求,以财赋委支计官骆知祥,皆称其职,淮南谓之“严、骆”
。
后事如何,请看“69、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之末及至“70、射雕英雄”
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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