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安以生浮苍凉上(第2页)
见到她时,眉梢微微上扬,嘴角地笑意却始终也无法遮掩,激动地心绪,一时不知该如何说道。
“念慈,你要等我,总有一日我会将你带出宫。”
宇文念慈见他的双手跟本丝毫不避讳地放在双肩上,下意识地看之时,她地心中又何曾不是想要将他推开。
可偏偏,她对他还有情在其中。
故作镇定地看向于他,浅然一道之:“你忘了先前我与你说过,我不会离开。”
不会离开?
她当年又何曾不是如此说道,可如今,她又过的是何下场。
她,自己又怎会不知。
她的离开,对于任何人都不会造成损失。
而太后一心想要她的命,不如她离开。
将秘密永远的封住,这样,太后不会对她有丝毫的杀生之祸。
她,便可平平安安的度过往后的余生。
就是不知如今的她,对于此时此刻的局面有何见解。
还是说,她根本便不想离开这里。
亦或许,她根本便是不舍得赫连宬。
那一刻,愤懑地双手狠狠地陷入她地双肩。
可看到她那双清澈、又令人情动地双目,心中地怒意亦是渐然地散去。
他自知,这件事本不怪她。
要怪之人是他们母子,若不是当初赫连宬将她成为这璃楠的皇后,想必宇文氏一族定然不会有灭顶之灾。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母子一手造成的。
不然,他们二人早已坐上属于自己的位置。
暗处的君歌,看着方才淮王方才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稍微用力一番定会弄疼了姐姐。
幸好,他还有爱,不然他定会如同赫连宬那般,不知轻重的有所伤害。
无论他如何的质问,她自己早已看出姐姐的心思。
她渐渐地懂得,姐姐身份皇后的不得已。
这其中的苦衷,想必唯有她自己一人懂得。
他人,根本便是插足不了她的思绪。
长叹地默做地倚靠着石壁,沉思地双目渐然地沉沦,尤为地无奈罢了。
无奈地赫连浦紧咬着唇瓣,自嘲地无奈一笑。
双手亦是从她地双肩放下,不屑的轻笑着:“赫连宬杀了你全家,你还想每一日都面对你的仇人?你可是忘了,这七年你都是如何过来的。
他如何折磨的你,你难道都忘了不成?”
“我并未忘记。”
他是折磨了七年,那也只是关在那间漆黑屋子的七年。
每一次前来,他亦是有过羞辱一番。
可日后,他的身影再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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