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安以生浮苍凉上(第3页)
那时她有何曾不是想要杀了他为父母报仇。
若不是有人告诫,他的报应不该死在她自己的手中。
一切,都该有定数才是。
自从那以后,她便不在有任何的复仇的心。
赫连宬的生死,不该掌握在他们的手中,该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而那人的那番话,自知是何意。
只是如今,对于那人而言,只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而他口中意识所说的复仇,无非只是自己的野心。
不然,每一次提及赫连宬,君歌心心念念的便是报仇。
若非是他,君歌断然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闭上双目,心中一直浮乱的心才得以渐渐地放下。
缓缓地张开唇瓣,一番特意叮嘱:“你一直都有自己的野心,我不阻拦你。
你让我离开,足以让我背负天下的骂名。”
“不会的,念慈你相信我。”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她,又怎会让她背负骂名。
宇文念慈看的出来他在刻意辩解,可这些话,对于她而言终究只是无稽之谈罢了。
如今,她自己想要的人生,他又可会给之?
“你敢说,推翻赫连宬,你就不坐上皇位,与我一同隐姓埋名,你做得到吗?”
皇位?
这皇位一直以来都是他所追溯之物,他自当是不能放弃。
可就算是如此,他既然想救她逃出此处,便会为她想出两全其美之策。
“你根本不相信我,我会想办法让所有人都……”
“我想要的,你终究都不会给我。”
从他开口的那一句话起,她就已经知晓他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无论他想接续说下去,早已不是她所想要的,又何必再继续下去。
她自当是不会强求、亦不会挽留。
这些,对于她而言终究只是飘渺的云烟。
赫连浦又何曾不是无奈地插着腰,听着她那番话,着实不明,她就算不愿离开,又为何不愿复仇?
着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隐着心中的怒火,挑着眉宇,语重心长地浅然一笑,尤为轻言细语质问道:
“那赫连宬就会什么都给你不成?他就何事都不曾逼迫与你?”
“七年未见,你为何变得如此越发的有偏见?”
先前她所认识地赫连浦,并非是这等心性之人。
为何这七年里,所有人都可变,为何是他。
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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