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他们活在我们心中
这一讲,讲到了纽约。
联合国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哈德逊河的波光,看起来冷硬且疏离。
林默站在那个巨大的环形会议厅里,感觉身上那套为了正式场合特意定制的西装有些勒人。
他不习惯这种场合,尤其是被安排在“青年与和平”
这样的宏大议题下发言。
苏晚坐在台下第一排,举着手机对他比了个“oK”
的手势。
她的眼袋很重,为了那部纪录片的全球同步上线,她已经连着熬了三个通宵。
大屏幕亮起。
没有复杂的剪辑,就是那段最原始的、带着颗粒感的投影画面。
零下四十度的长津湖,被冻成冰雕却依然保持射击姿势的连队——雪粒在镜头边缘炸开细小的白芒,寒气仿佛穿透银幕扑到前排观众脸上;风声是低频的呜咽,混着远处隐约的、冻裂木壳的“咔嚓”
声;林默甚至能闻到自己袖口残留的一丝旧军装布料被蒸汽熨过后的微焦味,那是他昨夜反复摩挲怀表时,无意识蹭上的博物馆恒温库房气息。
林默没看稿子。
他把怀表放在讲台上,那细微的金属撞击声通过麦克风被无限放大——清越、短促,像一粒冰珠坠入深潭,余震在耳道里微微发颤。
“很多人问我,这些影像是不是AI生成的。”
林默用中文说道,语速不快,带着点并不标准的口音,但每一个词都咬得很重,“因为太残酷了,残酷到现代人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摩挲着怀表依然温热的边缘——金属微烫,触感细腻如初愈的皮肤,掌心汗意蒸腾,又迅速被那暖流吸走。
“这不是特效,不是表演。
这是七十年前,一群只穿着单衣的年轻人,用肉身对抗钢铁的真实记录。”
台下很安静。
那些戴着同声传译耳机的各国外交官、学者、青年代表,表情各异。
有震惊,有疑惑,也有不屑。
直到画面切换。
那是纪录片的片尾。
黑底白字,中英双语滚动:“谨以此片,献给所有未曾被记住的人。”
——字迹浮现时,背景音骤然抽空,只剩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粗重可闻。
紧接着,是社交媒体上的实时评论流,被苏晚特意切到了侧屏上。
韩文、英文、日文、法文……
“我的上帝,他们怎么做到的?”
(键盘敲击声噼啪作响,像冰面开裂)
“那是我祖父死去的战场,但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的对手。”
(一句轻叹,混着咖啡杯沿轻碰瓷碟的“叮”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