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sp;&esp;所有人只紧张了一瞬。

因为丧钟的这一击目标过于明确，带着点儿感觉雇主是傻逼的心灰意懒，使得这一招比起杀招来，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一种以武会武的打招呼。

&esp;&esp;——然而，蝙蝠侠并没有躲。

&esp;&esp;他甚至克服了反击的本能，轻轻向旁一步，令刀尖刚好从后背穿透到胸前。

&esp;&esp;一种撕裂般的痛觉使他眼前一黑。

&esp;&esp;紧随其后的，是耳中传来的嗡鸣。

朦胧的杂音微微散去后，他听见耳麦里钢骨的连线：“……成功了，成功了！”

尚不知情的钢骨喊道，声音兴奋，“蝙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上帝啊，我从未想过——你看，我捕捉到了来自异世界的空间波动，有客人落到我们的地球，坐标就在——等等，等等！”

另一端突然嘈杂起来，钢骨大喊，“超人，超人！

你突然要做什么去？！”

&esp;&esp;蝙蝠侠心满意足，切断了通讯。

&esp;&esp;再次抬起眼的时候，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他。

&esp;&esp;夜枭目不转睛，看着他，看着蝙蝠侠，又透过他，看着布鲁斯·韦恩，他另一个世界的兄弟。

&esp;&esp;“你怎么敢……”

夜枭轻柔地说，“你怎么敢（howdareyou），布鲁斯？”

&esp;&esp;他的雪又开始重新落下。

那些干净的、剔透的雪。

这一次夜枭站在地面上，深渊在他背后。

他想，是了，是这场新雪令他窒息，令他想要重新反过身，纵身一跃。

&esp;&esp;在他面前，布鲁斯脸色苍白，弯着双绿眼睛，冲他微微一笑。

&esp;&esp;夜枭的怒火随之高涨。

“你背叛了我，”

夜枭柔声说，浸满杀意，“又一次。

布鲁斯，阿蝙的精神状态，可以看作是被小丑病毒污染之后的发疯，也可以看作是之前阿福警告过的，“把死亡带来的重启视为一种好用的工具”

&esp;&esp;当然，阿蝙的实验确实是成功了，他找到了打破不断重启和联系其余地球的途径（对面有人在大事件中死亡+自己这边地球改写+猫头鹰法庭黑暗金属）

&esp;&esp;但是！

！

不重视自己生命的人，是会遭到报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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