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esp;&esp;改写的意思是——他的时间依然在往前走。

&esp;&esp;被小丑血液污染的事实只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但它依然存在，被蝙蝠侠的身体所记忆着。

&esp;&esp;这一次他直面小丑毒气，他又没有遮住下半张脸的头罩，第二次直接接触，他被小丑污染的程度自然会加深。

&esp;&esp;好。

蝙蝠侠平静地想，这并不意外。

&esp;&esp;他的视线从小丑胸膛往上移，两双绿色的眼睛对视着，小丑冲他高兴地眨了眨眼。

那张被故意涂抹过的面庞，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着生机，但是蝙蝠侠并不操心这个：酒神因子会吊着小丑的命，慢慢的，比其他人死亡的速度更慢，直到小丑愿意咽下最后一口气。

&esp;&esp;“你应该做了不止这件事。”

蝙蝠侠指出。

&esp;&esp;小丑顿时乐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完全不顾自己胸前的伤口更进一步开裂。

“哈哈哈，天呐，蝙蝠仔，你果然懂我！”

他笑得拿手套指节擦眼泪，糊了自己半张脸的血，“什么‘世界第一拍档’，都是狗屁！

你看，蝙蝠，——只有我知道，你心底究竟想做什么。”

&esp;&esp;他滑稽地弯下腰去，深深鞠了一躬：

&esp;&esp;“请看，各位观众！”

小丑深情地说，“接下来为大家送上开胃小菜！

不值钱的赠品！

破破烂烂的屁垫！”

&esp;&esp;所有人屏息凝神，随时准备出手，但是并没有传来什么动静。

&esp;&esp;小丑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恼火道：“哈莉！”

他抬高声音催促，“好姑娘，我的疯姑娘，该你上场了！”

&esp;&esp;“哦……哦，来了，j先生！”

小丑女像是刚从梦里惊醒，她梦呓般说，“布丁，我脑袋里唱歌的声音变大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esp;&esp;小丑没有回答。

小丑女已经习惯了，她晃悠着双腿，从车前盖上跳下了地，一个大大的笑容像粘贴一样出现在她脸上。

哈莉迷迷糊糊地晃了晃头，高举狼牙棒，“嘿呦！”

一声，砸开了车的前引擎盖。

&esp;&esp;这本就是放置车辆引擎的地方，这辆车之前还撞进了路边的绿化带，车头整个凹陷，乱七八糟，不成样子。

&esp;&esp;但是——令人胃部翻涌，心生反感的是：

&esp;&esp;在这种前提下，夹在这辆车的发动机之间，居然还有一个人。

&esp;&esp;那勉强还算一个人，一小瓶绿色液体插在他血管里，解释了为什么这个“人”

的胸膛还有微弱的呼吸。

血肉模糊间，唯独一张惨白不似人类的面具，死死扣在他脸上，彰显了这个人的身份。

&esp;&esp;是的。

那是猫头鹰法庭的面具。

&esp;&esp;这个人，就是当时代表了法庭，出面与布鲁斯·韦恩对峙的西装贵族。

&esp;&esp;丧钟和贝恩看起来并不在乎这其中内幕，谨慎地保持了沉默。

夜枭残忍地观望着，脸上不由浮现出猎食者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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