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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政治哲学演讲九(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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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认为是实占的结果。

而这“中方鼎”

上也同时出现了“刻符”

和“刻辞”

,按说岂不也是“筮数”

,或被称为“数字卦”

吗?和“卜辞”

吗?可李先生却对“中方鼎”

上的“刻符”

与“刻辞”

并不再认为是“筮数”

与“卜辞”

,而认为对“封地一事”

(即“中方鼎”

上所记的事情)是通过揲蓍筮得出《周易》中“剥”

、“比”

两卦里的爻辞占问后的记录。

李先生通过“中方鼎”

上的两个“刻符”

就能联想到今本《周易》里的两卦符号和爻辞,就认为这“中方鼎”

上出现的“刻符”

与“刻辞”

是用《周易》卦术占问的结果记录。

李先生对“扶风齐家村H90卜骨”

上的“刻符”

与“刻辞”

和“中方鼎”

上的“刻符”

与“刻辞”

的说法如此的“飞跃”

性,即一下从“数字卦”

说,变成了“六十四卦符号”

说,让人确实不可思议。

在春秋时期,史巫卜筮也曾用过“繇称”

格式的《周易》进行。

已知那时的称法,如“《周易》有之,在《师》之《临》曰”

还如“以《周易》筮之,遇《观》之《否》曰”

这种称法是由春秋《周易》文本格式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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