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政治哲学演讲九(第6页)
今天人们只知今本《周易》文本,而不知有春秋《周易》文本。
故用当今算卦上的“变卦”
之说,用来解释《左传》里的以《周易》筮之的筮例里哪种说法,认为那是“变卦“筮法,这种认为是错误的。
故李学勤认为“中方鼎”
的两个“符号”
是个变卦筮卜过的刻记,这说法当然也是错误的。
从对两者器物上的“刻画符号”
的组合与刻写形状来看,基本是一样的,本身两者产生的时间也不相上下,应是一样的“六联体”
刻符,为什么对“卜骨”
上的“刻符”
,说成是“筮数”
或“数字卦”
,而对“中方鼎”
上的“刻符”
却变成了《周易》里的卦符号的说法呢?是否这称“数字卦”
的东西,也可称为《周易》里的卦符号么?
对于李学勤先生的说法以及“中方鼎”
上的“刻画符号”
与“刻辞”
(即铭文)的关系问题,下面我们将有论述。
这里我们只是看这“中方鼎”
上的两个“刻画符号”
的组合方法与刻写形状,对比于所引用《楚竹书周易研究》一书里收录的所谓“数字卦”
,来分析出土于《周易》成书之前的不同器物上的这些“六联体”
的“符号”
,是数字组合而称“数字卦”
呢(若是"
数字卦"
,就关系着已是一套算卦的工具,也关系着《周易》一书所传承时就知是一套算卦工具)?还是一套有两个(或两种)基础符号组合为“六联体”
的六十四个不相同的符号(如同"
甲子"
符号那样,是早期人们的所用的一套记事符号工具)呢?
只因,单就对于《楚竹书周易研究》“第三章考古易的发现”
中所收录的出土在不同器物上的所谓“数字卦”
的一些引用,还不足于说明这那些“六联体”
的“刻符”
,就是数字组合的“数字卦”
。
我们还要引用散见于其它报道上所发现以“六联体”
的“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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