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老汉摇了摇头：&ldo;草民也不知圣女从何处得来这个婴孩，也许只是从普通农人家里抱来的。

可我知道，圣女跟这位郎君，绝非泛泛之交那么简单。

他们之后还往来了数年，直到火袄教被朝廷剿灭。

如果我没记错，当时清查火袄教总教的，便是这位郎君吧?他借由此立下大功，飞黄腾达。

&rdo;说到最后，那老汉的口气里已经有几分鄙夷。

&ldo;圣人，请听臣一言。

&rdo;李绛跪下来，暂时不去想李晔的事，而是为自己辩白，&ldo;实情并非如此。

臣是奉旨行事，根本不存在杀人灭口一说。

何况臣当时只是一个小官，有何可利用之处?&rdo;

贞元帝一时也无法判断，对舒王说道：&ldo;李卿说得也有道理，不能凭此人的三言两语，就让朕降罪于当朝的重臣。

&rdo;

李谟嘴角噙着笑意，拱手拜道：&ldo;圣人，若是当事人之言，可否取信?&rdo;

&ldo;当事人?那火袄教的圣女不是早就已经身死，哪里还有当事人?&rdo;贞元帝奇怪地问道。

崔清思回答道：&ldo;火袄教圣女的确已经不在人世，可是她有一女尚在人间。

日前我也是刚得知此女的身份，她便是被度支员外郎收为妾的刘氏。

她此刻就候在殿外。

&rdo;

&ldo;既然如此，便宣她进来吧。

&rdo;贞元帝不满地看了李绛一眼。

因为李昶的事情，他对李绛本就心存不满。

可念着这么多年，李绛在朝为官，任劳任怨，本有意等风波平息了，就揭过此事。

可现在居然扯到当年火袄教和延光的旧案，他就无法容忍了。

刘莺大腹便便地走进殿中，本要下跪，贞元帝说道：&ldo;既然你有身子，就站着说话吧。

&rdo;

&ldo;罪女不敢。

&rdo;刘莺低头道。

&ldo;朕并非残暴不仁，何况法不及孕者。

你将你知道的事，说出来便是。

&rdo;贞元帝道。

刘莺应是，这才缓缓说道：&ldo;罪女的母亲是火袄教的圣女，当年李相带人来查抄总教的时候，母亲侥幸未死，逃到朔方一带，被一个好心人所救，生下我。

母亲临死前告诉我，当年李相想利用她和延光长公主建立关系，便帮忙收买很多官员为延光长公主所用。

因此延光长公主出事以后，李相立刻就想到要封住我母亲的嘴巴，赶尽杀绝。

&rdo;

&ldo;你休得胡言!&rdo;李绛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他现在总算明白，刘莺是舒王安排进府的，难怪调查身份的时候毫无破绽。

他若肯为舒王所用，刘莺便会是一个眼线。

而若他不肯乖乖就范，她就如同毒蛇一样，会反咬一口!

刘莺不理他，继续说道：&ldo;我之所以委身李府，就是想找到当年他与延光公主勾结的罪证，无意中发现他与武宁侯府联合杀害了我的异母姊妹，还发现这次吴记柜坊的事，他也牵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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