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贞元帝的神情十分端凝：&ldo;你与火袄教的圣女，到底是何关系?当年火袄教参与延光一案，你是否也牵涉其中?&rdo;

此话一出，整个甘露殿越发安静，太子李诵甚至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原先不知，圣人忽然召他来甘露殿做何，后来看到舒王和李绛都来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没想到是关于延光姑母的案子!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为何又旧事重提?

片刻之后，李绛沉着地说道：&ldo;臣与火袄教圣女的确有些私交往来，但那些都是明面上的事，火袄教出事以后，臣已与她划清界限。

不知圣人听了谁的话，有此一问?&rdo;

&ldo;李相撇得倒是干净。

难道你以为火袄教覆灭，重要的教徒都死得差不多了，便无人指征?&rdo;崔清思笑了笑，看向李晔，&ldo;有人说你当年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去火袄教找他们的圣女，这件事可当真?&rdo;

李绛面容严峻。

这件事本来极为隐秘，舒王妃是如何知晓的?可看她言之凿凿，想必是手上握有证据，瞒也瞒不过去。

他索性承认道：&ldo;臣的四子出生时身体虚弱，听闻火袄教圣女医术了得，治愈教众无数，被奉为神明。

臣抱子求医，莫非也是错?&rdo;

&ldo;不愧是李相，竟将理由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既然你说你与火袄教圣女并无私情，只是明面上的关系。

那么我请个旧人进来，你且看看看认不认识。

&rdo;崔清思说完，朝外喊了一声。

宦官立刻带着一位年逾花甲的老汉上来。

那位老汉穿着葛布衫，踉跄着跪下，畏畏缩缩地看着周围，想必是从来没到过御前。

&ldo;草，草民见过圣人。

&rdo;老汉说完，便趴在地上，不敢再动了。

贞元帝威严地问道：&ldo;堂下所跪何人?&rdo;

那老汉哆哆嗦嗦地回道：&ldo;草民本是火袄教总教的一名护法，跟在圣女的身边做事。

火袄教出事以后，草民弃暗投明，一直安分守己，再未提过火袄教的旧事，还请圣人明察。

&rdo;

&ldo;今日找你来，并不是问你这些。

你回头看看，是否见过那个人。

&rdo;崔清思说道。

那老者闻言，胆怯地回头望了一眼，与李绛四目相对，一下惊起：&ldo;你不是常来总教的那位郎君么?这么多年，你的容貌倒是没什么变化。

我们在圣女那儿见过几次的，我对您印象很深刻。

这位，这位可是那个你抱走的小郎君?&rdo;老汉又往李绛的身后看了一眼。

李晔从未见过这个老汉，疑惑地问道：&ldo;您认识我?&rdo;

老汉笑着点头：&ldo;你尚在襁褓中的时候我见过一次。

还是我把你交给这位郎君的。

那个时候你太小了，身体又弱，连哭的声音都不大呢。

&rdo;

他在那里自说自话，李绛忽然想起来，当年圣女的身边是有一个人，但时隔多年，印象早就不深了，无法断定是否乃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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