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流亡和发现2(第4页)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你甚至都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会做什么。
可你每天都在这里给我读这些有关巴斯图克公爵或朋他特伯爵的东西,说他们不得不放弃半打以上的房产,好像担心他们都会靠救济金生活似的。
要是你失业了,真正靠救济金过活的应该是你自己。
那些人是不会受苦的,一点儿都不会,他们根本不会受你受的那种苦的。”
“啊,没错,”
她平静地回答,声调很温柔,好像她在跟一群无助的孩子们谈论福利方面的事,“但是,我们已经习惯了一切,不是吗?而他们,那些可怜的人,他们并不习惯。”
这席话令人震惊。
他难以理解。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
你可以随便叫什么……奴性的势利、盲目的无知、低能的愚蠢,但的确如此。
你破坏不了、甚至无法撼动它。
这种忠诚是他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见过的,是最为可怕的范例。
这种对话每天早晨都会有,直到再也找不出哪个可怜的年轻子爵可供珀维斯夫人给予苦闷、百科全书式的关照为止。
但往往在最后……在经过对各个层次……圣者、天使、上校、监护人、中尉等人精心的调查后,她的关注对象就会落在他们刻有纹章的五彩翅膀上,这些翅膀闪烁着光芒。
这时候他们便会沉默下来,好像某种巨大、无形的东西走进了房间。
接下来珀维斯夫人便会把手中的报纸弄得哗啦啦直响,清一清喉咙,神圣而平静地说出了“他”
。
有时候在她着迷地谈论了美国以及现代性的节奏之后,还会继续夸张地谈论美国众多女性的不幸命运,她会这样说:
“但是我必须要指出,”
她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后又机智地说,“美国的女士们都很聪明,对不对,先生?她们的姿态个个都很优美。
人们见了以后随时都能认出她。
她们也很聪明,对不对,先生?我的意思是说她们都有追求者,对不对?当然也有些人嫁入了名门。”
她的声音变得微妙且带着一丝热情。
乔治知道接下来会谈什么……“当然,先生,他……”
啊,他在那里!
永远的“他”
,他在戴西·珀维斯心中最崇高的位置生活着、活动着、被爱着!
永远的“他”
是珀维斯无处不在的偶像,她们专为其服务、奉献忠诚,而除了“他”
以外别无其他名称。
“当然,先生,”
珀维斯夫人说,“‘他’喜欢她们,不是吗?有人说‘他’非常喜欢她们。
美国的女士们肯定都非常聪明,先生,因为‘他’觉得她们非常有意思。
最近报上有‘他’和朋友们的照片,其中就有一位美国姑娘。
至少我本人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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