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乐章 绿色是希望的象征(第7页)
花环中间垂挂着白色挽联,上写:献给西沙海战牺牲的烈士,中国作家访问团敬挽。
我们如果登不上琛航岛,怎么能向烈士们表达中国作家的思念之情呢?!
李副司令员,显然比我们忧虑的问题更多。
因为“琼沙号”
上不仅有作家访问团的成员,还有各个海岛的战士。
他们是到西沙中心一永兴岛去办事的,现在都要回到各自的海岛上去。
而海上的风浪还在加大,23号台风北上的消息不断传来,这一切都是需要他作出决断的。
中午时分,他和“琼沙号”
老船长张克文同志仔细研究了海图,返回永兴岛航程太远,最后决定“琼沙号”
驶离琛航岛海域,去珊瑚岛海域一个最好的锚地去抛锚,以躲避有可能席卷这儿的强台风。
至于向琛航岛烈士献花圈的事情,要看明后天的气象和海情而定。
“琼沙号”
向珊瑚岛海域航行了。
云层压得很低,海浪溅起老高,好像海浪和水云要在半空中接吻。
天是灰的,海也是灰的,到处是一片懞!
蒙海雾。
黄昏光景,天空又下起了雨,风搅着雨,雨搅着浪,这时的大海显示出它的原始野性,它摇撼着“琼沙号”
的甲板,浪花一直喷溅到三层房高驾驶台的玻璃上。
夜紧随着黄昏而至,望不见一盏灯火的疯狂的海,像卷动着海上的一片树叶那样,摇撼着我们的船。
船最初是左右倾斜,然后是上下跳动;有时还被风浪吹打得像发疟症一样,有着短时的震颤和痉挛。
为了抑制晕眩,更为了了解这条船和它的船长,我去找船长张克文攀谈。
他是个刚刚迈进中年人门坎的老水兵了,面孔微黑,两眼有神。
他是在1965年从山东黄县参军的,至今已与南海打了20年的交道。
李副司令员曾告诉过我,1965年的入伍兵至少是个团级职务,由于客观原因,他至今还是个营级干部。
我们的谈话就从荣誉和待遇的问题谈起。
他燃着一支烟,谦逊地对我说:“从我参军那天起,部队就教育我:保卫祖国,建设祖国,为人民服务。”
“太抽象了。”
我说,“能不能谈具体一点?”
“我是个参军20年的老兵了。
参军那会儿只有初小程度,连八^:都不认识,还能开这条2400百吨的‘琼沙号’吗?在西沙海域航行,水下地理情况非常复杂。
美国一条万吨商船就是在西沙中健岛附近触礁的,至今已成一堆锈铁,还停在那儿当展览品。
我所以能在海七航行,要感谢部队这座大学校,他给了我正确的思想,也给了我丰富的海上知识。
因此可以这么说,我的一切都是海军给予的。”
“这些我都知道了,你能否谈一点这条船的历史?”
我说。
“这条船是国产舰船。
叫它舰,是因为他上边有炮位和手术室等急救设备,用于战争急需;叫它船,因为他在和平岁月承担着西沙和陆地的往来运输客货。
1983年王震同志巡视海南部队时,坐过这条船。
这条船还远洋过菲律宾的巴林塘海峡,那是为了锻炼海军院校的实习生。
此外,我们这条船还经常执行抢救海上遇险渔民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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