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掸檐尘(第14页)
姜花找人去给云乐楼带了书信,替东楼报了平安,其他的只字不提。
这段时间里汤少爷也已经死而复生了过来,只是似乎是被有意阻拦,两个人不曾相见。
东楼偶尔从姜花嘴里听到汤少爷的起居消息,心中喜悲难说,但更多的还是焦虑和疑惑。
这种感觉随着日子越多就越来越明显。
魏大人是朝廷命官,汤少爷是死里逃生的朝廷命犯,怎么想这里都有可怕的疑点。
再加上偶尔问起姜花的时候,她神情总是有些不自然,东楼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他想见汤少爷一面。
东楼无数次地提出这个要求,却被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东楼疑心病越来越重,茶不思饭不想。
姜花无奈,只得找着跟汤有关的话题和他聊聊,但又得避开两人能不能见面这种问题,很是累心。
终于有一天,她的耐心磨没了,没好气地告诉东楼:“汤家卷进了玉玺之争。”
这些东楼当然知道,不过姜花却以为他不知道,但看着东楼每每提起汤少爷都急切得了不得,不由得心生了个诡计:“皇帝现在已经知道汤家独子还活着,悬赏六千两银子。”
“什么?”
东楼果然跳了起来。
“别激动啊。”
姜花慢条斯理地道。
“那魏大人他?”
东楼急道。
姜花心中暗笑,但还是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爹啊,爹还在犹豫。”
东楼的神情落寞至极。
姜花话锋一转:“不过和情义的无价相比,六千两……”
情义?东楼看着她。
“虽然他和我不熟,但若是我夫君的朋友,那也就算是我魏家的朋友。”
“你说什么?”
东楼听得一惊。
“自己想去吧。”
姜花“扑哧”
一笑,转身跑走了。
这一夜,东楼无眠。
只是个恶作剧,姜花并没有多想就顺口编出来的恶作剧,但东楼却当了真。
接下来的七八天,东楼再也没提过想要出门或者去见汤少爷,只是像在自家一样,吃饭睡觉,偶尔吊吊嗓子,唱两句曲,练练身段,异常的平静。
平静之后就是风暴来临。
“如果你爹不介意我是个戏子。”
东楼想了好几天才说出了这句话。
姜花原以为恶作剧都过去了,没想到东楼还一直记挂着。
她只得忍住笑:“我去问问。”
姜花没打算真的去问,但是走到中堂的时候,看见爹坐在那里喝茶,她便脑子一抽,真的走上前,“扑通”
跪在地上:“爹,你介不介意我嫁给一个戏子?”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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