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事维艰(第26页)
课本中的课文在今天看来倒有趣了。
少年时的林登·约翰逊在地理书上读到过:
法属中南半岛无论是气候还是人的性格都类似于暹罗。
其森林覆盖的山丘上满是珍贵的柚木和硬木,山谷里是大片的大米和小米的种植田。
这里盛产丝绸、棉花、茶叶和香料等产品,煤炭资源丰富。
公民教科书这样解释:
学不会顺从的孩子,一生都会吃亏。
如果在家不服从,即使他参加选举,选出了制定法律的人,也不可能遵守国家的法律。
了解我国政体的男女很快就会发现,服从政府的必要性和在君主制国家一样。
在托马斯·马歇尔教授被广泛使用的《美国历史》(于1930年由麦克米伦公司出版)中,有这样一段话:
奴隶,虽然他身处一个奴隶制国家,但黑人的种植园生活总是很幸福的。
他喜欢和别人共处,喜欢唱歌、舞蹈、讲笑话、捧腹大笑,他很喜欢鲜艳的色彩,骄傲地戴上红色或黄色的头巾。
他想得到称赞,他对仁慈的主人或工头忠心耿耿。
他从不着急,总是想把事情留到第二天。
大多数种植园主明白,要得到最好的回报,靠的不是鞭子,而是重视、善待、奖励奴隶,赢得他们的一片忠心。
脱离实际的事远不只这些。
在20世纪30年代的各地学校里(有好多年,连华盛顿特区的学校也如此),被禁止提及苏联。
在地图上,苏联所在的区域是空白的,像非洲大片的“未探明地区”
。
每天上学,学生们都是以宣誓效忠祖国和基督教祈祷开始的,犹太教和天主教的孩子们也被要求参加。
1932年,很多人相信上帝的存在,但似乎他是一个假正经。
当年10月,《时代周刊》刊登了一篇文章横挑鼻子竖挑眼,抨击厄尔·卡罗尔的电影《虚度此生》内容有伤风化。
与厄斯金·考德威尔一样,卡罗尔也在挑战卢斯的忍耐力:“卡罗尔先生的表演一直在触碰幽默的底线。
丑角米尔顿·伯利将歇斯底里的粗俗发挥到了极致,有的观众看得脸红,有的哄堂大笑,喜剧演员伯利继续模仿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讽刺舞女的屁股,用扬声器喊出下流至极的话。
他似乎从中得到了很大的乐趣。”
最让伯利兴奋,也最让《时代周刊》愤怒的是,一些合唱团女郎的胸罩清晰可见。
那一年,梅·韦斯特和乔治·拉夫特在《夜夜夜夜》中亮相,那时美国中产阶级稍有了喘息的机会,一个朋友叫道:“我的上帝,多么美丽的钻石。”
梅回答说:“亲爱的,上帝跟它毫无关系。”
掌权者,包括威尔·H·海斯有时都忽视了这类低俗。
在巴斯比·伯克利创作的第一部音乐剧《第42大街》中,一个合唱团的女孩说:“恐怕我得走了。”
第二个人说:“第一个门在你的左边。”
第一个人又说:“在我的长筒袜里。”
但这种出格的淫荡一般很难逃过审查。
对于青少年,性是所有事情中最忌讳的。
但就像关于妖魔鬼怪的传说和玩忽职守的官员一样,每年1月1日,他们信誓旦旦痛改前非,定会在一星期之内故态复萌。
对性知识报道的处理,实际上是使无尽的罪恶感得到解脱。
每一个成长中的男孩都知道,手淫会导致脑损伤,最终导致“头发长在双手上”
。
女孩子们都很担心谁在学校背负“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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