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事维艰(第27页)
或者“下贱”
的名声。
青春期的世界主要以男子为中心,这样就导致她们的处境更加艰难。
女孩很少被邀请去骑自行车、交换钢弹珠或泡泡糖卡片、讨论克利夫兰全国航空比赛、玩掷刀、登山或夺旗,抓逃学等游戏(除非她们是姐妹或假小子)。
男孩和女孩可能紧张地交谈,内容都是关于伊帕纳民间歌唱团、科里科特俱乐部爱斯基摩歌唱团和a&P吉普赛人广播音乐节目的好坏。
7月4日,当男孩们放爆竹、往人行道上扔摔炮、用爆竹把锡铁罐炸上天以庆祝独立日周年时,女孩们只会在一旁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因为每年脊髓灰质炎引发的恐惧,经济条件尚可的中产阶级父母(每星期8美元的花费不算高)至少会在夏天将孩子送出去一段时间。
小儿麻痹疫情来袭时,人们待在家里,不去电影院,不参加集会,有的人甚至不戴纱布口罩就不敢出门。
因此,许多中产阶级家庭的孩子在童子军或YMCA(基督教青年会)夏令营学会了游泳,开始喜欢金银花的香味和围绕篝火横冲直撞的萤火虫和六月虫,他们明白了蝈蝈儿在8月叫,意味着之后的6个星期会有霜冻。
有时,全家人会带着行李,开着崭新的雪佛兰汽车(底特律离岸价445美元)出游。
旅行是一种冒险,路上确实要面对真实的危险。
安装在敞篷车或轿车背面的备用轮胎通常能派上用场,那个时代爆胎就是真正的爆炸。
汽车没有那么舒服,汽车旅馆的伙食质量也不可靠,很难安心地休息一整夜,房间也很紧俏。
据美国汽车协会报道,旅行者平均花一星期到达目的地,再花一星期返回。
听上去似乎游览了很多地方,其实在路上的那些天可能平均每天只行驶了234英里。
通过1号公路可以恰好穿过华盛顿、费城、纽约和波士顿的中心,还要去特拉华河和哈得孙河(乔治·华盛顿大桥仍在建设中)上坐渡轮。
在缅因州,“大萧条”
的冬天使得道路中间高,两旁土松,稍开快些,就容易出事。
那时还没有州际公路。
开车从东海岸到西海岸只能走30号公路(林肯高速公路)到芝加哥市中心,再沿着66号公路前行。
两者都是双车道道路,部分是未铺砌好的泥路,而66号公路穿越了落基山脉,急转弯处极陡。
如果这一切听起来像是原始生活,那必须补充一下,卡罗琳·伯德指出,那时美国社会的某些方面也很令人满意。
当然可以肯定的是,那也得有钱,但不用很多。
五六千美元的收入,甚至更少,就可以享受今天意想不到的舒适生活。
中产阶级的生活环境更加宁静,没有轰鸣声、高冲力碎石机声、高压凿岩机声、链锯声、高保真音响设备声、录音机声或125分贝摇滚乐团的声音,甚至几乎没有铆钉机。
他们的生活私人空间很大,联邦调查局只有不到300万人的指纹,包括社会保险安全码、邮政编码、长途直拨号和信用卡记录储存银行在内的数字社区都还未发明出来。
那时上大学相对容易,1932年只有35000人申请入学。
如果乘坐飞机,乘客享受到的都是一流的服务,因为航班很少。
由于劳动力过剩,航空公司可能要求持有护士执照的空姐服务再周到些。
你无须预订酒店、高级餐厅、美容美发店和医院。
没有人担心污染,看不到工厂的烟囱冒出浓烟。
教师、理发师、裁缝,甚至医生,都会上门服务。
如果你在办公室工作,秘书会每天早上准时来上班,他们不会在喝咖啡的休息时间消失,不会在办公室打私人电话,也不会抵触加班。
塞缪尔·英萨尔会认为“效率的最佳保证就是工厂门口应聘的人排成长龙”
,但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思说得更含蓄:经济越倒退,服务越得以改善。
从20世纪70年代起,除了生活设施的便利,最令人兴奋的事情就是外交事务。
正如绝大多数美国人关心的那样,美国不仅不为外国危机担忧,也没有任何外交事务。
日本侵略中国的粗暴行径,谁有时间去关注呢?同样,德国总统选举中,84岁的保罗·冯·兴登堡击败了43岁的阿道夫·希特勒,美国人对这两个人都不感兴趣。
在伦敦,威尔斯亲王与沃利斯·辛普森夫人有染,当时两人已经在王宫里出双入对,当然什么也不会发生,因为她已经有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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