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事维艰(第20页)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铁路和电话线被切断、周边公路受阻的情况,许多城市的商人们自发组织起自卫委员会。
很多人储存蜡烛和罐头食品,有个好莱坞导演随身带着一套旧衣服,这样他可以一有情况就“混进人群中”
。
纽约的酒店发现,通常一入冬就来租套房过冬的有钱客人,现在都躲在他们乡下的别墅里,有些人甚至在屋顶上安装了机枪。
他们不是过度紧张、胡思乱想。
充分的证据表明,如果罗斯福真的是另一个胡佛,美国将紧随7个拉丁美洲国家的步伐,面临政府被“大萧条”
难民推翻的境况。
查尔斯·M·施瓦布是认为改革指日可待的富豪之一,这位哈佛商学院院长说:“资本主义正在接受审判,而这次审判的结果可能决定整个西方文明的未来。”
有关暴动迫切性的文章出现在《耶鲁评论》、《哈泼斯》、《斯克里布纳》、《美国信使》和《大西洋月刊》上。
诺曼·托马斯后来说,“从总统竞选到新总统就职”
的这段时间,“之前从来没有,或者说从那时候才开始听说这么多对民主政体和美国体制的批评”
。
关于美国应采取哪种形式的政体的问题,当时存在很大的分歧。
大多数知识分子已经偏向“左”
派,对于他们来说,社会主义只是前进道路的中间段。
约翰·多斯·帕索斯轻蔑地将社会主义比喻为啤酒。
公开拥护共产主义的人包括多斯·帕索斯、舍伍德·安德森、欧斯金·考德威尔、马尔科姆·考利、林肯·斯蒂芬斯、格兰维尔·希克斯、克利夫顿·费迪曼、厄普顿·辛克莱和埃德蒙·威尔逊。
威尔逊极力主张“从共产党人那儿把共产主义拿过来”
,并随后补充道,苏联是“世界上道德的最巅峰,那里的光芒永不熄灭”
。
威廉·艾伦·怀特称苏联为“星球上最有趣的地方”
。
连每月一读俱乐部都选择《新苏联初级读本》与读者分享,其中有美国混乱与苏联井然有序构成的对比。
威尔·罗杰斯说:“那些苏联的流氓……都有极好的点子……只需试想一下,一个国家,每个人都有工作,该是多美好的事情。”
埃尔默·戴维斯说,追求利润已经失效。
连斯科特·菲茨杰拉德都在读马克思的著作,他写道:“要进行改革,可能必须加入共产党。”
斯图尔特·蔡斯在《新政》中问道:“为什么苏联人可以获得重塑世界的乐趣呢?”
政府部门里不止一个人受到“左”
派思想的诱惑。
密西西比州州长西奥多·G·比尔伯坦言,“我已经快被共产主义染红了”
,明尼苏达州州长弗洛伊德·B·奥尔森更直率,他命令一位华盛顿官员“回去告诉他们,奥尔森正在进行明尼苏达州国民警卫队的新兵招募,他不接纳任何非共产主义人士”
。
为了让大家都清楚明白,他说得很明确,又补充道:“明尼苏达州处于‘左’翼状态。”
但更大的危险在于政治频谱上的右派。
知识分子缺乏权力,比尔伯和奥尔森都是政治怪人。
有钱又有影响力的人以及战争部长赫尔利都是右派。
早在1931年政府就抵制裁军,因为裁军会“削弱我们维护国内和平与秩序的力量”
。
1932年9月,美国退伍军人协会已经通过一项决议,声称“现有的政治手段不能及时和有效地解除经济危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