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事维艰(第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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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法西斯协会和黑衫党”
已在亚特兰大成立,虽然它的名声并不好。
(当被问到法西斯主义是否会出现在美国时,休伊·朗回答说:“当然会,但在这里,它会被称为反法西斯主义。”
)黑衫党之后,又有了银衫党、白衫党、褐衫党和美国民族主义党等。
如果新总统无能,那么某后备役军官的秘密组织准备采取行动。
史沫特莱·D·巴特勒将军做证说,纽约某债券推销员曾试图支付给他1.8万美元现金,劝他加入右派。
尼古拉斯·默里·巴特勒告诉他的学生,极权主义政权培养的人“在才智、坚强和勇气等方面都远胜于选举制度培养的”
。
如果有人可以代表美国的统治阶层,那一定是巴特勒博士,这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不仅拥有34个荣誉学位,还连续担任了30年哥伦比亚大学的校长。
还有谁愿意为了培养出在才智、性格和男子气概上都更胜一筹的人,牺牲立宪政府呢?除了哥伦比亚大学校长和鼓动巴特勒将军的债券推销员,很少有人如此公开地极力支持极权主义,但很多人支持极权主义的原则。
堪萨斯州州长兰登宣布:“即使接受一个国家独裁者的铁腕治理,也比使国家瘫痪中风好得多。”
1932年,纽约众议员小汉密尔顿·菲什说:“如果我们不给现行制度独裁权,那么人们就会改变制度。”
1933年2月,他写信给罗斯福,他和共和党成员们已经准备好“赋予你一切需要的权力”
。
阿尔·史密斯认为应该将宪法束之高阁,直到危机结束。
《名利场》杂志的副主编们,包括克莱尔·布思·布罗考(后来的卢斯夫人)要求:“让独裁者掌权!”
沃尔特·李普曼想削减国会权力,赋予总统一切权力。
他说:“危险不是我们将失去自由,而是我们将无法快速和全面地行动。”
共和党参议员戴维·A·里德直言不讳地说:“如果这个国家什么时候需要一个独裁者,那么就是现在。”
在《纽约客》的一幅漫画上,格林尼治村舞会上,一个女孩告诉一个无精打采的年轻人:“哦,这一切都非常简单,我们的小团体只需要控制住发电站和广播电台。”
大多数人认为当前的危险在于城市可能发生暴动。
战争部长赫尔利正在城市区域附近集结军队,但反抗总有办法战胜权威,总是在让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生暴动。
农民一直被认为是最保守的美国人,但就是在共和党的艾奥瓦州(胡佛的家乡),皮肤黝黑的当地农民首先拿起了干草叉和猎枪冲向前线。
他们终于拿起武器与剥削他们的体制斗争,经销商以两美分从他们手里买来的1夸脱牛奶,在苏城可以卖到8美分。
在艾奥瓦州,在农民联盟的前主席、64岁的米洛·雷诺的领导下,农民封锁了所有通往苏城的10条公路,把削尖的电线杆和圆木材横在马路上。
只有给医院送牛奶的卡车可以通过,其他卡车开不过去,牛奶桶里的牛奶只得倒入水沟,或者带到城镇上免费分发。
同情暴动的电话接线员提前一小时就向农民报信:国民警卫队要来了。
警员们被迫解除武装,把手枪和徽章扔进玉米田。
20号公路因而被称为“邦克山20号公路”
。
看着《哈泼斯》杂志编辑玛丽·希顿·沃思,一位戴着一顶10美分草帽的老人慢悠悠地说:“他们说封锁公路是违法的,我说‘在我看来,波士顿人把茶倒进海里也不是合法的’。”
运动蔓延,致使德梅因市、康瑟尔布拉夫斯市和奥马哈市都被封锁。
在威斯康星州,陷入困境的农民每天闯入乳品厂三次,把3.4万磅牛奶掀翻在地,再把汽油倒进牛奶桶。
国会小组委员会听取了来自俄克拉何马城的奥斯卡·阿梅林杰的描述,是他与一位保守的农场主的谈话。
农场主说:“我们也要开始像苏联一样革命。”
阿梅林杰问他打算怎么做,该男子回答:“我们将有400挺机枪……众多大炮、拖拉机、弹药、步枪和其他装备,这就差不多了……如果国家有足够多像我们这样有勇气的人,我们就能向东进军,切断东西部。
我们已经有粮仓、牲畜和粮食,而东部除了有我们土地的债权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们要告诉他们,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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