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这是一顿眼泪拌饭。
我和爸坐一边,对面摆着的,是爸爸为妈妈盛的那碗饭,少许的饭,少许的饭,却怎么也不见动,只是很安静地呆着。
我知道,无论我和爸是多么地期待,妈妈她终究不是能赶过来吃了。
我们只能是想法设法地,在一些事情上,寄托住一种想念,寄托一种丝丝缠绕于心的痛。
习惯这么一种痛觉,有时候也是幸福的。
因为有爱,才会有痛!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93)
吃过午饭,爸爸还同早上一样,催我去上班。
不过下午我没再去火车站闲逛,我去河西找一位朋友,听说那朋友开了家公司,如果可以,有个工作先将就着也是不错的。
聊得还好,不过工资朋友是无论如何了给不高的,公司刚做不久,各方面的资金都还紧张。
朋友跟我开玩笑说:“过来做可是可以,工资应该也够生活,如果说少,拿这点钱去玩妹子那肯定是少了点!”
从朋友的公司出来,还给黄强打了个电话,过到河西,就不自觉地想到了他,还有,对谢小珊也还是有所担心的,毕竟才这个年纪,肚子里就多了个不得不生下来的孩子,压力也够她承受的。
打黄强的手机,竟然是谢小珊接的,我说怎么,不是黄强。
“我是他女朋友。”
谢小珊的声音变了,有几许沧桑的感觉。
我说我是朝南,你还好吗?她沉默一会才说话:“这样子能好起来吗?黄强马上就要毕业了,工作还没找好,要是留不到长沙,我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说没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咱社会主义还会饿死人不成?问她黄强到哪去了,她说借钱去了。
我说如果实在撑不下了,就叫他晚上过我那边去吧,我还有点钱。
她不再说话,只是叹气,一味地叹气。
联想到自己的处境,我的心是痛的。
一帮年轻人,漂在城市已经不易,为什么还要承受如此多的折磨?
在这个八卦盛行的年代,谣言的杀伤力已经削弱,祸从口出似乎已无从谈起。
但我知道,越来越多的麻烦事,因下半身而起。
想想,要是黄强那家伙安分点,或者命中率低点,也不至于闹腾到今天这个地步啊?前几天看石康的书,他就更牛了,一套房子,有书房,有睡房,这些都没什么特别,牛逼的是,他竟然还专门有个“炮房”
。
真是服了他,比很多人都先进了,分工更细。
其实呢,现在很多男人都差不蛮多,都希望自己是炮手,都应该没谁在结婚之前希望自己是神枪手。
从朋友那里出来,我都没搭车,因为时间还够早,不能回去,于是走路过湘江大桥。
在桥上是可以看到桔子洲头的,不过怎么也找不着老毛那个心境,落败于此,指点江山怕都会手发抖。
往岳麓山上看,也没有万山红遍,季节不对是其一,时代变了则是其二。
革命年代,女人的第一次总也轰轰烈烈,而现在早变成悄无声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说岳麓山边上的几年大学,处女率都很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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