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她都知道了(第3页)
她靠近我,我的额头,迎来了她的嘴唇。
接着是我的脸、我的鼻子、我的耳朵、我的下巴、我的脖子,她就是不吻我的嘴唇。
我双手迅速从被子里伸出来,将她的头扳正,我对上了她的嘴,我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们好象久别重逢的人,舍不得分开。
当我觉得窒息的时候,她却继续纠缠。
好久好久,她终于将头扭一边,咳了两声:“哥,你想喝茶吗?”
“我自己去泡,妍子,你需要休息,不要乱动。”
“你说我没用?”
她仿佛故意听错,但又不是故意的。
我从她的语气和表情中,看出了她的认真。
她是认真的,她是最怕自己没用的。
望着她出门,给我准备泡茶的背影。
我在想,假如我是妍子的话,一个女人,做不了母亲,如果对丈夫没有其他用,那么,她存在的价值在哪里呢?当她把一切情感和价值都交给我的时候,她已经没有自我了。
我的需求,就是她的价值。
我必须表现出离不开她的样子,哪怕任何小事,也要表现出依赖,以安她的心。
当茶泡好后,我已经在阳台等着了。
我拿起一本书来看,仿佛很正经的样子,仿佛在干一件必须的紧迫的伟大的事情。
其实,这只是一本普通的史书,或许有点趣,它只是我的道具,以恢复原来与妍子的生活状态而已。
“哥,茶来了。”
“给为夫献上。”
我伸出手,表现出一幅伸手即来的姿势,想在夸张中体现轻松。
“夫君,请,有点烫,要不要我先给你吹一下?”
“那就先吹一下吧。”
我挥挥手,觉得我两个都是戏精。
妍子在身边吹茶水,故意发出夸张的呼呼声。
我们都在演戏,但你不能说这是假的生活。
其实,我们生活中,无处不是戏,演戏没有错,只要那一刻你投入了,情感为真。
一切又仿佛恢复原样。
我喝茶看书,她编织那个围脖。
我知道,这个围脖肯定一时之间是很难完工了。
它完工之时,也许就是妍子的心病好的标志吧,但愿这样。
我妈来了,她每天都来。
妍子跟她特别亲,两个人还合力对付我似的。
妍子学会了告状:“妈,你给我主,我哥越来越懒了,给他泡茶,还嫌烫,还要我帮他吹凉,你说,他是不是懒了?”
“庄娃子,你帮妍子吹还差不多,享了几天福,就不知道自已姓啥子。
信不信,我打你两巴掌,你就安逸了?”
我举手投降。
她们哈哈大笑。
假东西多了,也就成了真的了。
全家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些欢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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