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癸(第3页)
“姑娘家的一切事情都要和自己母亲说。”
“那今日你我之事也要和母亲说?”
“这个倒不必了。
说了夫人心中不悦。
哎……早知如此,当初我何必用心。”
“你用了什么心?”
安歌大惑。
“我为了你的名字从太子府名单中划掉,既灌了姒夫子的酒,又找了卖枣的杏的堵住府院门口。”
“哦,你传了我贪玩使性的恶名,那以后不止太子恐怕别人也不会娶我了,你才不是帮我呢?”
安歌佯怒。
寒慕低沉地说:“终会有人娶你的。”
“那你会吗?”
说出这句话时安歌自己都愣住了,但说出的话已经覆水难收。
寒慕不答,突然跳上马,把安歌搂在怀里,纵马而去。
马儿顺着昌乐外郭来到武备库后山,恰好遇见因寻安歌不得的一名军士,寒慕纵深下马,把缰绳递给军士,嘱咐在此地等待。
安歌喊:“寒副将,我想去武备库看哥哥。”
寒慕并不应,头也不回地进了武备库军士休憩所,看见醇醴惊慌地从床头处站起,双手不自然地摆弄衣襟,再看看酣睡的应执,他就懂了,他懂得少女的怀春,他戏谑一笑问:“少将军可退烧了。”
“退了,退了。”
醇醴慌慌张张地说
“那走吧?”
“啊?”
醇醴抬头惊讶地问。
“那你还想……”
醇醴连忙摇头。
寒慕吩咐一名医士和军士于床侧照料少将军,然后带着醇醴来到武备库后山,嘱咐醇醴回去万万要说姑娘也追去武备库,要说那只乌龟是在从武备库回到将军府,离将军府不远的水荡里抓获的,夫人如问少将军如何,只答有些疲累。
醇醴无不一一点头。
一主一奴各有心事,相见除了问候几无别的话语。
寒慕将其送回府中。
还未到晚饭时分,姒夫子本想去偏厅用餐,发现今日有些早了,就愣头愣脑地在府门口四处看着,一会用草棍逗弄逗弄地上的虫蚁,一会仰头看天。
及见到怀抱着乌龟进入府门,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龟,如同孩童一把抢过抱在怀里:“我的龟龟啊……我的龟龟啊。
这是日月龟,好龟啊!
你们在哪里寻得。”
安歌此时腹痛,强忍着回首比划:“就在将军府后五里的大草荡里。”
夫人少夫人也赶来了,夫人刚想嗔怒,一看女儿神色不对,忙问:“安歌,你怎么的了?”
安歌脸色潮红,目含春水,用手抚着腹部。
霎那间,夫人也懂了,说:“醇醴,没看见姑娘身体不适吗?还不快扶进屋子里。”
醇醴好似如梦初醒,连忙搀扶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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