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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癸(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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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麻利脱下自己的外裙,交到寒慕手中。

“你在这看好你的神龟,千万别走动,如果有人来就大声叫。”

寒慕叮嘱。

看着寒慕远去的身影,安歌喊:“快点啊,我在这等你啊。”

寒慕听到这句话低着头边走边笑,他确定他恋爱了,他爱上了这个姑娘。

顷刻,寒慕折返,手中拎着乱草和几个枯枝,臂上正缠着安歌的裙子。

安歌抖开裙子,那明亮的黄色如不曾沾染尘埃。

火升起来了,就轮到寒慕抱着乌龟,安歌拿着裙子烤着火,夏天的裙子一会就干了,安歌套上,然后脱下寒慕的衣衫还给寒慕。

寒慕欲穿之时发现衣服后腰下侧有血污,非常惶恐,问:“你是不是哪被伤了,有没有被蛇咬了。”

安歌莫名其妙:“没有。”

寒慕不信地说:“你没有觉得哪里疼吗?腿部有没有疼痛?”

安歌说:“我的腿没有疼痛,刚刚你去拾柴时,觉得小腹有一点疼痛。”

寒慕说:“腹部?怎么会小腹痛?”

安歌说:“我哪里知道。”

寒慕略一沉思,说:“你是不是天癸……”

安歌大窘,满脸绯红,摇摇头。

寒慕说:“若不是,就要去诊治。”

安歌又点点头。

寒慕不解,问:“我是不便问,那咱们回去吧。”

安歌用近乎哭泣的声音问:“那你能不能再给我割点衣角。”

寒慕现在确定了。

安歌骑马,寒慕在前面牵着马。

天青色,云慵懒,烟迷蒙,雾缭绕,安歌低声说:“寒副将,今天对你不住,回去你就把这件衣服扔掉,我让酴醾重新给你做三件。”

寒慕没有说话。

安歌说:“我知道你不高兴了,我弄污了你的衣服。

但是我今天很开心,人家女子及笄前一二年,就有癸水,而我已及笄三月,天癸才至,我还以为我是男人呢。”

寒慕忍不住笑了,问:“你不想当男人?”

安歌说:“我怎么当男人啊?没有哥哥的雄壮,也没有你的俊逸。”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安歌忽然悠悠地说:“我以为我没有天癸,就和男儿无不同了?”

“怎么可能呢,哪有女儿家没有天癸的。

天生万物,本就分阴阳。

你看那雎鸠,看鸳鸯莫不是有雌雄阴阳之分。”

“女儿家天癸为阴,男儿家的什么为阳?”

问及此,寒慕和安歌的脸竟同时红了,路上雎鸠成双在空中盘旋,草丛里也有窸窣的声音,望去,一对野兔在林间隐去。

良久,寒慕说:“天癸已至,一定要和夫人说。”

“我不说,我才不说,为何要和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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