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意思(第3页)
刚要出门,天空洒下一阵小雨。
白玫想,幸亏有雨衣,妈妈准备得真充分。
奶奶见白玫在穿雨衣,说:“不行,你不是说下午拔棉花杆吗,棉花杆枝枝叉叉的,这雨衣一会儿就剐破了。”
白玫说:“那怎么办?打了伞还怎么拔?”
奶奶拿出一块土布头巾说:“喏,戴块首巾,头发淋湿了长虱子。”
“这么难看!
我不要。”
“小姑娘不懂事,谁看你呀。
做gf,又不是相亲。
快戴上,小心发毛病。”
白玫屈服了,她怕难看,但是更怕哮喘发。
奶奶又拿出一件自己的土布衣服说:“穿起来,不然,你的衣服一下子就划毛了,两趟一穿,就拉倒了。”
白玫叫起来:“我不要!
这样更象老太婆了。”
奶奶说:“象老太婆有什么关系。”
“我不要。”
“唉,不听话要吃苦头的呀。
老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
白玫说:“奶奶,我走了,一点小雨,不怕,衣服本来就是旧的,不要紧。”
说完人已在门外了。
走了十几步,听得奶奶追在后面喊:“玫玫,玫玫。”
白玫一回头,奶奶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原来是一只专门用来拔棉花杆的木柄铁钩子。
“你用两只手拔?你有几两力气?我保你手皮拔破了也拔不动。”
“谢谢奶奶!”
白玫接过钩子。
田埂上,一排社员远远地望着白玫笑。
白玫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象做早操一样排成一排,又不是要比赛,等着发令枪。
“小姑姑,你走亲戚呀?”
高大健壮、浓眉大眼的dz娘子对着白玫大声说。
白玫低头看看自己,一身半旧衣服,黑鞋白袜子,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为什么说是走亲戚呢?再打量她们之后,明白了,她们没有一个穿袜子的,更不用说白袜子了。
白玫三下两下脱了袜子,塞进裤子口袋里。
一个年轻女人对着白玫:“啊,啊,啊。”
地叫着,边用手指着白玫的辩子,白玫想了一下,明白了,两根长辫子,弯腰就垂地,没法拔棉花杆,她赶紧解下一只辩子的绳子,把两只辩子绑在一起,甩到背上。
那女人又“啊、啊、啊”
地指着白玫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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